他若有所指。
商澜跳下马车,笑
道:「这是不是京城要你说?怎么,开店做买卖,还要挑客人不成?」
管事似笑非笑,目光飞快地在商澜身上一扫,意味深长地说道:「客官们,这可是寻香坊吶。」
商澜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办案总行了吧。」她从腰上解下金腰牌,亮给管事看。
「商大捕头?」管事吓了一跳,赶紧打了一躬,「原来是商大小姐,小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多有得罪,多有得罪,里面请里面请。」
刘武不高兴,说道:「大捕头,还是算了吧。」
王有银也道:「是啊大捕头,不如换个地方吧。」
刘达笑道:「你们啊,太年轻,这算什么,不是很正常吗?」
商澜笑了笑,这 就是愣头青和老油子的区别。
谢熙是富二代,对这种事早 就习以为常,劝道:「这位管事大哥也是听上面的吩咐,咱们既来之则安之,进去吧。」
说完,他看了商澜一眼,希望她帮忙打个圆场。
商澜道:「不打不相识,来了 就进去,万一将来有什么事呢,大家先混个脸熟,不也挺好的嘛。」
张兵和李博点点头。
刘武和大熊见大家都同意进去,便也不再坚持。
管事鬆了口气,卑躬屈膝地在前面引路,笑道:「原来都是六扇门的官爷,在下孟浪了,还请诸位莫跟在下一般见识,这边请。」
进了大门,管事带他们绕过大堂,去了后花园的一座小院子。
四个衣着整齐的少男少女在门外列成一排,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迎了进去。
房间装饰古朴,陈列考究,一幅四尺全开的前朝大家的中堂画, 就把酒楼的檔次提高了不少。
管事说道:「商大小姐,这里虽说不大,但比大堂清净得多,您觉得怎么样?」
商澜道:「有劳管事,这里很好。」没预约, 就弄到了一个雅间,已然是给足面子了。
管事吩咐婢女上茶,又亲自伺候着点了单,直到外面的伙计来找,才同商澜告了退。
刘武低声骂道:「狗眼看人低,依着我,无论如何也不进来。」
「 就是!」大熊附和道。
谢熙道:「你们要是知道这里谁开的,都有什么人经常来, 就不会这么说了。」
王有银立刻说
道:「谁开的?又有谁常来?」
谢熙挑了挑眉,看着小伙伴们充满求知慾的一双双眼睛,得意洋洋地卖了个关子,「大家都是六扇门的,要是这点事都不知道,嗯……说不过去吧。」
商澜接过小二倒来的茶水,吹了吹。
刘武道:「大捕头,谢哥不说,你告诉我们呗。」
商澜没说话,喝了口水,给足谢熙面子。
谢熙点点他,「 就你小子心急,我又不是不告诉你……」
他正要再说, 就听门「吱嘎」一声,一名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随从,包括刚刚那位管事。
商澜正对门口,见到来人吓了一跳,赶紧起身道:「下官见过王爷。」
来人正是齐王。
齐王进了门,笑道:「商大捕头,好久不见,伤彻底好了吗?」
商澜道:「多谢王爷,早 就好利索了。」
「那 就好。」齐王这才瞧了一眼还在行礼的诸位,「都免礼吧。」
「谢王爷。」一干人齐声说道。
「今天的帐算我的。」齐王笑眯眯地看着商澜。
管事白着脸道:「是,王爷。」
商澜犹豫着说道:「多谢王爷,下官 就……却之不恭了。」
齐王目光和煦,「不用跟我客气,大表哥不在京城,你若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儘管来找我。」
这话 就有些暧昧了,几乎是当着大家的面挑明了她和萧復的关係。
商澜尴尬地笑了笑,「多谢王爷。」
齐王摆摆手,走了。
大傢伙儿一起送了出去。
等齐王走远了,谢熙方低声说道:「这 就是东家,常来的都是萧大人那样的人。如果不是有大捕头,这里我们是绝对进不来的,我爹我哥也不行,今天回去之后,我跟他们 就有牛皮吹了。」
商澜摇摇头, 就是在现代,人与人之间的等级也一样壁垒分明,更何况大夏?
她抱歉地说道:「当时只想着让老谢出血了,没想到这檔子事,让大家受委屈了。」
王有银说道:「大捕头哪里话,没有大捕头,咱们也涨不了见识不是?娘诶,那可是皇上的亲兄弟,我这心到现在还砰砰直跳呢。」
谢熙笑嘻嘻地在他胳膊上一拍,道:「不跳你 就死球了。」
大傢伙儿笑了起来
。
刘达拍拍刘武,道:「男子汉大丈夫 就得能屈能伸,这点算什么,对吧,大侄子?」
刘武红着脸点点头。
……
大家回到房间,议论一会儿齐王,又 就华山伟和皮正文的案子说了起来。
谢熙道:「郑旺和皮正文失踪的时间如此巧合,二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繫?」
何俊伟道:「我也这么想的,但这俩人应该不认识吧。」
刘达美滋滋地喝着香浓的茶水,笑道:「那可不好说,查查看吧。」
刘武道:「这两个案子可难了,咱们是不是还要走一趟洛州?」他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