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韶华连忙上前,心疼地扶起许黛,把她浑身检查了一遍。
还好都是皮外伤。
她紧张地问:「黛黛,没大事吧?」
许黛一边抹眼泪,一边抽噎着说:「没、没事,他们打我,拉我衣服,还想非礼我……还好景繁哥哥来的快,不然,不然……哇!」
晶莹的泪珠跟不要钱似的,拼命往外挥洒,许黛哭得那叫一个真切,越韶华看着心都揪起来了,她连忙把许黛抱进怀中。
景繁看着这一幕,双拳在身侧死死握紧,咬紧后槽牙,开始了他暴躁老哥的表演……哦不,开始为许黛主持公道。
他衝到越阳的身前,揪起他的衣领就要揍他。
然而景兴文早就察觉到,他连忙把景繁拦下来,还一边对越阳的妻子俞欣说:「快把越阳拉到一边。」
「小繁你冷静!打人能解决什么问题?」教父外表的景兴文说这话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紧接着景兴文又说:「再说打人多可怕,要是流血了那可真是不得了哇!」
景繁:「……」
景繁差点没出戏。
许黛又哇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景繁惊醒,再次「衝动」又「莽撞」地说:「肯定是你!你这人真小心眼,昨天许黛只是衝撞了你,你今天就要这么报復她吗?!」
越阳很是白莲花地说:「小繁,我知道你对我有敌意,是,我是不该鄙视你的喜好。可你也不用这样吧?从电话到现在,一直在诬陷我。姑姑,姑父,我一个成年人,又怎么会这么小心眼?我真的是冤枉的啊!」
许黛一边哭,一边在心里冷笑。
诶嘿越阳你就给我先演好。
再说论演技我许黛会输?要不是穿越我许黛能给你们捧个小金人回来!
景繁还是那暴躁老哥的模样:「肯定是你别装了!真噁心!」
越阳无比无奈:「好好好,你说是我,你总得有个证据吧?」
来了!
景繁立刻接话:「你把手机给我看,你自己不动手,你可以□□,买凶让人动手!」
越阳还是那无奈的表情,他赶紧把手机递过去。
「你查,你倒是查!查也好,能还我一个清白。」
只是背过身时,他没忍住,偷偷勾起嘴角。
景繁依照之前许黛给出的指示,查越阳的聊天记录。
然而无论他怎么查,怎么搜索,都没有找出他买凶的证据。
他翻的时候,景兴文全程陪同。
确实没搜到。
景兴文都不禁说:「是不是搞错了……」
景繁顿时慌了。
此时他并不是装,而是真的慌了。
他不禁看向许黛。
这表情相当真实,落在越阳眼中,他在心中冷笑。
呵,小高中生就是单纯。
证据还会留给你们来查吗?
许黛也一脸不可置信,她喊道:「不可能!」
然后她挣开越韶华的怀抱,衝过来,「刚刚那群人明明说……」
越阳顺势说到:「我看是你要陷害我吧?小繁也是被你利用了吧?小小年纪,心思真多!」
许黛更是「悲痛」地说:「我要自己看。」
越阳得意且大方极了,他把手机甩过去:「你自己看吧。」
许黛接过手机。
一顿操作。
紧接着,她把越阳手机里买凶的记录调了出来——刚刚明明景繁怎么搜都搜不到的证据——用手机照下来,然后举起,给越韶华和景兴文看。
景兴文和越韶华接过手机,越看,他们的脸色越沉。
「怎么回事?」他们质问越阳。
越阳有些发蒙,他抢过手机一看……
「不可能!」越阳瞳孔紧缩,「不可能还有的!」
「还?」越韶华抓到了重点。
越阳倒抽一口凉气。
许黛说到:「你不知道吗?微信有个方法能恢復删掉的聊天记录。」
其实哪有什么方法?
越阳不但删了记录,还重新安装了APP,所有记录都没了,根本找不回来,除非关係非常硬找企鹅在伺服器上调记录。
然而许黛还有1000金。
商城里有个道具,今天更新的,价值500金,能恢復一个软体的聊天记录,前提是许黛要能接触到这个手机。
于是许黛才演了出戏,顺利轻鬆地拿到了越阳的手机,还是他自己给的。
果然不出她所料,里面有他买凶的证据。
而且如她所料,越阳只出钱,绕了几圈,不管手法时间。
此时证据确凿,虽然犯罪没有构成,报案也判不了很重,可景兴文和越韶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越韶华沉下脸来。
她一个温温柔柔的贵妇,一个艺术家,坚信创造好作品要先修身养性的人,此刻难得生气。
越韶华说:「看在我过世多年的兄长的份上,这次我不报警。」
越阳脸色惨白,双腿抖动,他知道即便不报警,乐团的事也泡汤了……
越韶华:「只是,从今以后,希望我们不要再有任何来往,你在外面也不要打着我的名号交友。更不要以我的关係,去面试乐团。如果我被我知道了……」
「姑、姑姑?」越阳已经开始怕了。
越韶华微笑:「我就问你,你还想继续演奏小提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