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淡定得很:“不过说来也巧,长秋山一直以来险则险矣最多也就是有些野猪什么的怎的竟出来那么多隻白虎?”
蓟云亦不解摇摇头:“这个下官也很纳闷,想来不知是哪个玩忽职守的没看好围场。”
“恩,应是如此。”
“太师,二殿下来了。”阿七站在门外极为恭敬道。
往常阿七同我说话恭敬是恭敬却没有这般恭敬,此次似是恭敬过了头。
想了想我提高声音隔着房门都能听出本太师无上的诚意:“还不快些让二殿下进来?”
阿七这般恭敬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人已经到了门口。
我这话刚说出去阿七立马接下:“二殿下请。”
午后的日光有些刺眼映着元邑冷清的眸子越发地明亮,他的眼底却没有什么波动。
我作势要起身元邑十分不给面子:“打肿脸充胖子这种事太师做一次就够了。”
充胖子为的谁?本太师现下这形容还不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