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高尚的事我自是厚着脸皮应下:“自然。”
回府前元郢极为不满说了声:“也不知那欢老大什么眼神居然说本王嫩?”
你小我几岁又整日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不嫩谁嫩?
我笑了笑这事儿就算过了。
元郢回宫之后自是将此事告知了刘皇后,刘皇后立马让陛下下旨封了相思楼。
隔日本太师去了趟蓟府,碰上蓟云出门我就坐在前厅等。
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丫鬟家丁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些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还有几分惋惜,他们目光锁定的地方正是本侯所在的前厅。
不自在瞅了瞅衣服,本太师衣着得体相貌堂堂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可怜了我们家大人。”一个中年妇女衝着我的方向面露哀色。
见我注意到了她她一脸的高傲没有半分害怕的表情,这是怎么个情况?
这是……这是……
估计我去御前承认自己是断袖一事整个京城早就传遍了,既然传遍了那这蓟府自然也是逃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