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吭还弄得一身是伤,你说你傻不傻?”
曾樊傻乎乎笑了笑,他这一笑应是扯到了伤口笑到一半儿立马变得龇牙咧嘴表情十分滑稽:“我这不是怕给你添麻烦么?”
我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记白眼儿:“从小到大你给我添的麻烦还少么?”
这话是真,曾樊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太师,曾家庄的人来了。”阿六领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曾樊的叔父曾远后面是曾昱再后面是几个妇道人家。
进了门见了曾樊几个妇人立马哭作一团。
“你看看小樊都瘦了。”
“当个兵差点把命都当没了,小樊咱不干这个苦差事了。”
几个妇人拉拉扯扯地哭曾樊劝了这个劝那个忙得焦头烂额,真是搞不懂现下究竟谁才是病人?
曾远恭敬询问:“太师可知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我道:“近来西北之地羌族,匈奴,鲜卑因着联姻的缘故局势相当紧张,想来是三方暗地里互相试探误伤了曾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