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州这边,正好一起聚聚,自然是人多热闹些。”
朱公子一边示意顾长宁去里面坐下,一边面色含笑的开口答道。
见顾长宁走了进来。虽然在府邸里面,溶宁和纤宁二人对顾长宁并不喜欢,可是顾长宁在几人之中,毕竟年长,看见她朝里面走了过来,她们两个对望一眼,还是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向顾长宁微微见礼,在朱公子面前,顾长宁自然也并不想为难她们,此刻。见她们如此,便也是微微笑了下,抬手示意他们二人起身。
谁知她们二人刚站直身子,顾长宁没有开口,溶宁便是先发制人,皮笑肉不笑的转向朱公子的方向道:“表哥可能有所不知,昔日里面在园子里面,聚会的时候,一向规矩都是姗姗来迟的那一个,要自罚三杯的,不知道这次三姐来迟了,该如何处置呢。”
这死丫头一见自己一过来,便如此迫不及待提出来为难自己的什么规矩,而且她既然说出此话,定然是打听过的,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胜酒力,这要是按照她的意思,迟到之人自罚三杯下来,怕是今日自己就算是勉强应付下来,只怕玩儿的也不能尽兴了。
大家闻言都是愣了一下,这才一起都看一下朱公子的方向,见溶宁如此一说,纤宁便也是站起身来,附和的道:“五妹说的是,三姐,您看呢?”
朱公子却是环顾一周,看了看眼前的几人,心里自然都明镜儿似的,这府邸里面的几个姐妹之间的关係到底如何?虽然自己,多年没到舅父府中,但是从当日外祖母那里看到溶宁自以为是的那一番话,朱公子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此刻见他们半真半假的模样,朱公子也是明白这顾长宁自小便是不胜酒力,所以才偏爱饮用果浆。今日她们明知如此却偏要为难,真是应了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