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可随后做的事,和柔软丝毫不沾边。
他突然抓着自己头,从脑袋上拿了下来,断裂的地方平整猩红,骨头也清晰可见。
头颅和颈子连接的地方,希锦眨眨眼,仔细看,他看**很多丝线,如同断裂的藕一样,一根根拉长的丝线连接着贺朝的头和身体。
要不要拿过去看看?贺朝把自己的头递给希锦,他一只手搂着希锦,同时让希锦坐自己曲起的一条腿上,希锦嘴唇颤抖,手指也颤抖。
他不敢伸手去碰男友拿下来的头,哪怕男友还活着,一点事都没有,可越是这样,希锦越害怕。
好吧,吓到你了,对不对?
贺朝把头放了回去,拉长的丝线收缩,脖子和脑袋对齐放好。
希锦正打算缓一口气,突然间他面前的落地玻璃窗在打开。
看着没有缝隙的落地玻璃窗,从中间就这样裂开了,并且往两边快速打开。
希锦就在玻璃的中间,他的身体几乎已经贴在了玻璃上,玻璃窗忽然没有了,希锦身体惯**之下,就往前面扑。
这里是几十米的大厦顶楼,突然间没有了遮挡,希锦往前面扑,低头间看到百米下的地面,一瞬间极大的恐惧感袭来。
希锦害怕到惊呼出声,他手忙脚乱去抓男友的身体,抓**男友的手,可下一刻男友的手断裂,丝线拉长,希锦瞳孔放大,看着手里拿着的断臂。
希锦几乎整个上半身都悬空着,下一半,半悬空,他浑身绷紧**极致,拿着的断臂手指在动,希锦啊了一声丟开了那只手,贺朝哈哈哈大笑起来,真美丽,希锦颤抖的样子太美丽了。
希锦身体在百米的高空中剧烈摇晃,像是走在钢丝绳上一样。
极其纤细的钢丝绳,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希锦不敢往前走任何一步,只要踏一步,他必然坠落高空,摔得粉身碎骨。
希锦失控般地哭泣起来,身体和精神在那个时候,都达到一种极致的恐惧。
而贺朝始终都只是微笑看着,没有把希锦悬空的身体拉回来,希锦感觉到仿佛那就是生命的最后。
哪怕男友突然搂住他,把他搂在怀里,不再桎梏着他,希锦当时都只觉得死亡是再容易的事。
面前的玻璃窗打开后,没有再关上。
希锦无法放松,根本就平静不了
他快死了吧,他肯定会坠落高空,摔下去,摔成一堆烂泥。
原本是想逃离的,在意识中冒出这样念头后,希锦于是畏惧起来,他唇色苍白,整个哆嗦发抖,许久过后希锦身体有所转动,面向着男友,应该恐惧这个人的,可希锦却直接扑**男友的怀里。
别离开我,不要放手,贺朝,不要放手,我怕疼,我特别怕疼,不要让我摔死。
希锦还没从之前的悬空恐惧中清醒过来似的,贺朝搂着希锦,低头啄在他细软的头发上。
我不会放手。现在,就算是让他放手,也根本不可能。
这个宝贝儿,这朵娇花,将成为他所有收藏品里,最娇艳最令他心悸的那一朵。
只有他可以依靠,这么脆弱的娇花,只有在他这里,可以得到保护。
小希,我爱你。贺朝说过很多次爱,但这次和之前任何一次不同,发自内心。
那些嗜血的渴望,在拥有占据希锦后,似乎都开始往后面退。
血液和死亡不再让贺朝感到多兴奋了,只有希锦,这个人才是最让他兴致满满的存在。
希锦彻底得**贺朝的爱,这个原本想要杀了他,让他尸体变得冰冷,在用巨大的铁钉给钉在墙壁上的恐怖生物,已然爱上他。
放弃了过往的那些嗜好,只想要一直这样拥着希锦。
希锦安静地靠着贺朝,贺朝拿起希锦的手,在每根纤细的手指上亲吻起来。
希锦琥珀的桃花眼泛着一圈淡淡的薄红,却也是相当诱人的薄红。
小希,嫁给我好不好?
贺朝忽然吻在了希锦的掌心,他眸光全是浓情蜜意。
【你的前任向你求婚,如果不答应他,你现在就会被他扯断手臂,他还会当着你的面,将他的眼睛给抠挖出来,让你吃掉,你准备】
【答应】【拒绝】
拒绝会被断臂挖眼啊,可是怎么办呢,希锦就是想要拒绝。
不。希锦摇头。
贺朝嘴角的笑骤然加深,眼底的深情有冰冷的杀意糅杂上来。
他一把就捏紧了希锦的手,一点点地开始拉扯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在求我别离开你吗?我们结婚,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人可以把我抢走了,从你身边抢走。贺朝裂开嘴,人类的牙齿,此时好像变形,变成了尖锐的獠牙。
希锦在这个时候却忽然脸红了,耳根都染上了红晕。
贺朝扯断希锦手臂的动作暂停,他给希锦一点机会,如果希锦给出的解释,不让他满意的话,那么不只是希锦的手,他漂亮的眼睛,他柔软可爱的舌头,都会从他纤细柔弱的身体上离开,被生生地扯断离开。
你都没有希锦眼神微微闪烁,稍微停顿后,他猛地抬眼,潋滟撩人的桃花眼定定地注视贺朝。
你都没有准备求婚戒指。
贺朝先是一愣,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这个理由吗?
简直是,太完美的理由了。
是我的错,我应该提前准备戒指的。贺朝声音都染满了笑意。
他两手搂着希锦,亲了下希锦玲珑小巧的鼻子。
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贺朝问希锦的意思。
我们去买戒指。希锦桃花眼晶亮,毫无掩饰地开心和期待。
我想和你结婚,想和你戴相同的戒指。
希锦抬起了左手,他笑得天真又明媚,如同一个孩童般,那双琥珀色宝石璀璨的眼瞳里,都是明灿的笑。
戴在这里。希锦摸着自己左手的无名指。
我们立刻去买戒指。
希锦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