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摇摇欲坠, 仿佛下一秒就要栽下去。
老周使劲踏了两下踏板, 追上前:“孩子?你没事吧?”
女孩停住了。
这个时候,老周才注意到, 她的手上攥着一把扳手。
那把扳手的大部分都被血染透了, 血液还没完全凝固,正一滴滴地掉在地上。
女孩抬起头, 黑白分明的眼睛无神地盯着老周,像是在看他,又像是透过他在看什么人。
“叔叔。”
她轻声说。
“我杀了两个人。”
当分析过程仅局限于分析时, 它只是一段不带感情的逻辑链条。
任何人都可以客观地在逻辑链里填补,去构造最贴近事实的那部分。
然而,一旦逻辑链与现实结合在一起,鲜活的人代替了简单的符号,真相就未必能让人接受。
孩子……裴久川感觉有人迎面打了自己一拳。
张一一瑟缩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她怯生生地看着人,又飞快地垂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