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思路,转而扑向了沈然。
“有什么不对吗?”虽然沈长河夫妇的疑点还值得商榷,但石琼他们与沈然的联繫是客观存在的,无论从哪个角度讲,都是必须要注意的一点。
“我不确定。”这句话刚问出口,裴久川听见上司这么回答。
“我只是觉得……很不舒服。”这么一想,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焦躁又开始蹭蹭蹭往上蹿,大概前些天在祁家那边积的火还没怎么消下去。徐宵站起身,把手撑在桌子上,“每次刚摸到一点边,突然就有新情况,一下把之前的节奏全部打乱。”
从无差别犯罪跳到医患矛盾,从个人情感纠纷跳到蓄意报復。
“可是……”儘管这么说可能会让男人生气,裴久川想了想,还是开口了,“这样不好吗?”
有清晰的追踪方向,怎么也要比朝着错误的地方一气乱查要好吧。
“不是不好。”徐宵收回手,直起身,皱了皱眉,“而是……”
他压低了声音:“好过头了。”
每一个转折都来的极其突然,但又不得不让人接受,因为相较之前的推论,转折明显更为合理,更值得去关注。
但真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