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最喜欢在小屋子里玩捉迷藏, 但玩不了多久,就会被妻子喝止,害怕她太兴奋而犯病。
等到然然到了工作的年纪, 他和妻子都舍不得让女儿出去风吹日晒,最后依旧是妻子做了恶人,想了各种办法,才掐断瞭然然想要在外面找工作的念头。反正他俩就这么一个女儿,两个人的积蓄,怎么着也够然然安稳地度过后半生。
可以说,然然人生的大部分,都是在这间旧宅里度过的。
郊区空气品质高,环境倒也宜人。只不过地段稍微偏僻了些,离大路有个十分钟的步行距离,白天还好,到了晚上,黑漆漆的,有些阴森。
不过夫妻俩从不让女儿在傍晚出去,所以也从未出过什么事。
谁知道,陈文博第一次踏上这条路,就没能再走回去。
“和你说话呢。”然而,听了他的话,妻子依旧毫无反应,仿佛对陈文博的死讯无动于衷,沈长河不由皱眉,”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别人?”
“我不关心别人?!”
这句话终于刺激到了妻子敏感的神经,对方以与年龄不相称的敏捷从床上翻起来,半点也看不出前几天在医院时的虚弱模样:“沈长河!你闺女的骨灰还在客厅里摆着呢!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