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小孩。”见小少爷真的生气了,徐宵吸了口气,决定暂时先往后退一步。
或许是为了缓解方才的冷场,又或许是为了掩饰点什么别的东西,他说得很快,几句话就把事情讲完了。
故事说起来也简单,薛槐的父亲原先跟徐宵一起在缉毒队工作,后来人事调动,就去了别的地方。
一同共事时,小薛槐常常被父亲带到单位里来,他母亲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爷爷奶奶身体又都不好,只能跟着爸爸一起上班。
那个时候的薛槐还不是现在怼天怼地,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性格。也是软软糯糯可爱的雪糰子,头髮没染成夸张的红色,嘴又甜,常常抱着人撒娇,队里的人都挺喜欢他。
调动之后,徐宵很少能遇上薛槐的父亲,当然也就没怎么能再见薛槐。谁知下一次见面,就是在薛槐父亲的追悼会上。
“那个时候他才十岁左右,瘦瘦小小的,站在灵堂前面,我都怕风把他吹翻。”想起当年的场景,徐宵不由皱眉,“他家里两个大人都不在了,想想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