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外阴翳。
看了看小区内狭小的空间,肖晁把车停在了小区外。
里面的楼并不多,他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那一层。
但一连按了近十分钟门铃,也没有人出来应声。
难道老人家上了岁数,又没有人在近前,出了什么事?
父母年事已高,肖晁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这种情况。
他趴在猫眼上,想要往里看。冷不防里面的人突然开了门。
“叔……叔叔好。”被撞得鼻樑都快断了,肖晁捂着鼻子,半天才缓过劲,“您是陈天阔的父亲吗?”
开门的老人异常干枯,像是一棵被抽干了水分的树,静静地立在门口。
好一会儿,他浑浊的眼珠才转了转:“小……小阔?”
“对,陈天阔!”肖晁重复,“您是他父亲吗?”
老人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往前颤巍巍地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