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军看到了什么也未可知。
审讯室内, 本就干瘦的男人愈发瘦小。
他缩在那儿,一个大男人愣是蜷成一个婴儿的姿势。碍于他扭曲的坐姿, 手铐紧紧地勒在手腕上, 已经印出了红痕。
“刘建军。”一进去,吕骄阳先跟对方打招呼。
男人目光空洞, 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你于两个小时前在景明街某咖啡馆内朝你的妻子方媛一连刺下十二刀, 致使方媛当场死亡。犯罪事实确凿。”吕骄阳看了刘建军一眼,“你有疑问吗?”
刘建军没答话。
他的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 曾经鲜红的血液干涸后黑乎乎的,像是丑陋的疤痕附着在脸上。
“据我们了解。”吕骄阳继续,“方媛生前并不喜欢喝咖啡, 那家咖啡馆也不在她经常光顾的范围内。在跟踪方媛时,你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