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陆清根本什么意思都没有,他倒是脑补了一大堆。
正在花厅与牧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抬头正好瞧见往这边走的陆清。
她含笑起身道:「夫君回来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瞧见面容俊美,身长玉立的陆清朝这边走来。
待她走近,容妗姒介绍两人认识。
寒暄一番后,牧沧言归正传,面色一正拱手道:「牧某人今日应约前来,还请陆医师不计前嫌,救一救帮中弟兄。」
「诊金和谢礼,牧某人也一併带来,希望能与陆医师化干戈为玉帛。」
人家摆明态度,放低姿态,里子面子都给足了。
陆清也是信守承诺之人,从容起身道:「牧帮主客气,你我也是不打不相识,你诚意而来,我必定让你满意而归。」
「痛快,陆医师这个朋友,牧某人交定了。」
他大手一挥,一个个伤号被有秩序的逐一抬进花厅。
陆清也不墨迹,从小药箱里拿出另一套有别于给亓静萱医治的金针,双手一抹,指缝间银芒闪烁。
纤细白皙的十指,如蝴蝶翩跹起舞。
须臾,在一名伤号的身上各处,隔着衣衫也能精准的凌空刺中穴位。
看的一旁的牧沧眼中异彩连连,暗道: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就连那个药王谷的弟子,都达不到陆医师用针入神的水平。
容妗姒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她施针,感觉银针在她手里就像活了一般,被她随心所欲的操控。
而且武艺高深,让她越来越觉得有些看不透,自己这位夫君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几个伤号就全都生龙活虎的站起来。
「还不快谢谢陆医师。」牧沧沉声道。
众人还有些畏惧陆清,要知道他们可都是清醒着被她治疗。
那行云流水般的施针手法,看的人心生惶恐,一个个垂着头忙不迭的道谢。
「谢谢陆医师。」
「谢谢陆医师。」
手在身上一抹,之前用过的针被她尽数收起,谁也没看清她把针藏在哪。
从外表看,一点也看不出,她衣服中藏着数百根牛毛细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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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容妗姒:「你满身都是针离我远点。」
陆清狗腿的脱光衣服,「这回没有了,老婆抱抱。」
容妗姒面红耳赤,「臭流氓,快放手!」
陆清温香软玉在怀,「放手的都是傻子,亲爱的小姒姒你就从了我吧!」
容妗姒:「……」
第11章 渊源
「陆医师的针法堪称绝技,真是让牧某人大开眼界!」牧沧由衷讚嘆道。
「牧帮主廖赞,只是些雕虫小技罢了。」她一拢衣袖淡笑道,一点都没把神乎其技的凌空针法当回事。
他不死心还想再打探一下陆清的口风,「不知陆医师师从何处?」
忙活一上午连口水都没喝的陆清,随手端起容妗姒喝剩的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盏,神情落寞的嘆息,「我师父她老人家已经不在了。」
容妗姒瞪了她一眼,编使劲儿编。
你都不是凤亓国的人,有哪门子的师父。
吩咐一旁的秀儿,「去给姑爷再泡一杯茶。」
不知就里的牧沧,还以为她的师父是哪个亡故的隐世高人。
瞧她一脸落寞,以为自己勾起了人家的伤心事,忙歉意的拱手赔不是。
「真是抱歉,勾起陆医师的伤心事。」
「无碍,都已是陈年往事,不怪牧帮主。」装模作样的揩了把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装的到挺像那么回事。
牧沧未免尴尬,转移话题,对容妗姒笑道:「不知牧某人可否有幸,能与容小姐做一笔长期买卖?」
容妗姒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竟然提出跟容记做买卖。
容记经营的是酒楼,食肆生意,与烈火帮霸占码头,收取保护费八竿子打不着。
要是传出容记酒楼跟烈火帮搅和在一起,以后谁还敢去容记酒楼吃饭。
可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委婉的道:「与容记合作的都是些多年的老客户,突然更换合作伙伴怕是有些不妥。」
牧沧可是个老油条,这么明显的拒绝,他又怎能听不出来。
他摆摆手笑道:「容小姐还是听牧某人把话说完,再做决断也不迟。」
「牧帮主请讲。」
「容记酒楼收的都是城外农户应季的粮食,蔬菜,每到收穫的季节,都需要僱佣一大批人去收粮,运粮。」
「容小姐与其每次随意僱佣他人,不如把这事儿交给牧某人来办,既不用浪费时间招募劳力,也不用怕沿途遭人打劫。」
这些吃力不讨好的活,牧沧为何要巴巴的凑上接?
不但赚不到什么钱,还浪费人力,他图什么?
她满心疑问,不知该如何是好,求救似的看向坐在身旁的陆清。
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陆清勾唇浅笑,原来也有她搞不定的事。
陆清太清楚牧沧为何要合作了,无非就是藉此搭上与自己的关係,以后有个病灾什么的,也能厚着脸皮来求求自己。
她痛快的答应下牧沧的提议,「那敢情好,有牧帮主操持这事儿,姒姒也能多空出些时间陪我。」亲昵的拉住她放在腿上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