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熵转头看向惊恐瑟缩着身子的二人,「我奉劝你们最好马上说出实情,否则等到了知府大牢,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王麻子吓得双腿一软,噗通坐倒在地,双腿不住的颤抖,豆大的汗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自额头冒出。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自他的裤裆不断渗出,浓烈的骚臭味瀰漫开来。
陆清厌恶的用手帕掩住口鼻,后退一大段距离,都快退到店门口了。
她随手一甩,只见一道细小的光点一闪而过。
下一瞬,气根没入眼神躲闪的李泉身上。
聂熵想要出手阻止,却还是晚了一步。
「陆医师,你这是何意?」他不满的询问,大有陆清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就要不顾及她的身份,把她一起扭送到知府大牢的意思。
回答他的是李泉哈哈的不断大笑声,他只觉浑身上下奇痒难耐。
仿佛有成千上万隻的蚂蚁在啃咬自己,双手被绑着想抓还抓不到。
他只能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像只大虫子似的一边笑,一边不停蠕动,在地上使劲乱蹭。
鬍子拉碴的脸都被他蹭破了皮,他像是不知疼痛般,还在地上蹭着。
这一幕正好被在门口相遇的容妗姒和两位小郡主瞧见。
陆清上前一步挡在三人身前,很是严肃的道:「姒姒,带她们上马车。」
容妗姒相信陆清,心下狐疑却也没有多问,朝她点点头道:「两位小郡主请随妾身上车。」
满心好奇的亓舒雅伸头,想要绕过陆清去看大厅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光听那笑声,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可未来老师和师娘都发话了,她就算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可还是遵从了陆清的话,牵着妹妹的手跟容妗姒上了马车。
「哈哈,求,哈哈哈,求你,哈哈哈,放,哈哈,放了我吧。」
「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我,哈哈,我招,哈哈哈,我全招。」
短短盏茶的功夫,李泉的脸就已经血肉模糊,身上也有多处衣衫被鲜血浸透。
在他不断扭动下,青石地面上,被他蹭出一道道骇人的血痕。
陆清右手一招,摄回刺入他体内的银针。
已经看呆了的聂熵做梦都没想到,原来医术也可以拿来这样用。
他单手把软倒在地,不断喘着粗气的李泉提了起来,「说,是谁让你在食客的饭菜里下毒?」
被折磨的没有人形的李泉,全身痛的直打哆嗦,怕陆清简直怕到了骨子里。
「是,大少爷给我的毒药,还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让我在今日三小姐回府后,随便下到一桌食客的饭菜中。」
「小人知道的都说了,还请聂捕快,姑爷饶小人一命。」他强忍着伤口处传来的剧痛,艰难的开口道。
随着他每说出一个字,都会牵动脸上伤口,剧烈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陆清究竟有多可怕。
「你把容庆平给你的一百两银子藏哪了?」
后续的询问陆清没有再听,她有些想不通。
难道容庆平真就这么傻吗?
为了报復小姒姒,不惜赌上整个容记酒楼的未来。
而且他的布局漏洞百出,但凡是个人都能想到其中关窍,容庆平被抓也只是迟早的事。
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耳边便传来聂熵男子独有的低沉嗓音,「来人,去容府把容庆平抓来,一同押送知府大牢。」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聂熵:「陆医师,你抢戏了。」
陆清:「我有吗?」
聂熵:「别以为你实力强,就可以无法无天,刑讯犯人是我的职责。」
陆清:「刑讯什么的太血腥,你看看他自己玩的多开心。」
李泉:「开心你妹啊,你还是不是人?老子都快痒死了!」
陆清:「快养死,不是还没死吗?在蹭蹭说不定就不痒了。」
聂熵:「啧,好办法,我喜欢。」
李泉:「MD,我怎么就遇上你们两个变态!作者菌我要改剧本,我要当正派人物。」
亲妈作者菌:「就你这鬍子拉碴的埋汰样还相当正派人物,除非凤亓国的男人都死绝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李泉吐血三升,猝。
第26章 立字为据
陆清和容妗姒乘坐着马车,跟去府上拿人的衙役同行。
按理说应该运送死者尸身去义庄的聂熵,临时改变决定,派遣其他人运送尸体,自己则带队前往容府。
他也怕容府高门大户的,在惹出什么事端,还是自己多看着点为好。
马车上瞧着一脸愁眉不展,所有所思的陆清,容妗姒再也忍不住开口询问。
「夫君,到底是怎么回事?聂捕头为何要去府上捉拿大堂兄?」
「难道他……」
她忙惊恐的抬手轻掩朱唇,满脸的难以置信。
料想此事也瞒不过她,陆清微微颔首,眉头紧锁的道:「后厨的厨子李泉一口咬定,就是容庆平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叫他趁你离店的时候,把毒药随便撒在食客的菜品里。」
容妗姒眸光颤动,瞳孔猛地一缩,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是疯了吗?
身为容府的大少爷,想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要陷害自己家族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