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许婉容连忙跟着点头应是。
只见一年约二十许的医女低眉敛目,上前掏出脉枕,将卢氏的手腕放在其上,一言不发的诊着脉相。
一众人等的焦急,却有不敢言语,博雅苑的正厅里寂静极了。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那医女开口说道。
大太太卢氏依言伸出了舌头。医女端详了片刻,便又吩咐卢氏将右手露出来。
半晌,医女从带着的锦袋里拿出了一套毫针,取出一支轻轻在卢氏的右手虎口处下针。待拔出针,医女对光观察了毫针片刻,便收了针。
“将你家夫人今日喝的汤药药渣给我拿来一看。”医女对着伺候卢氏的大丫鬟灯锦说道。
灯锦看了眼三小姐,婉瑜微微点头。灯锦快步出了正厅,取来了这些日子大太太卢氏所用汤药的药渣。
那医女端详片刻,突然眉头紧蹙,又仔细分辨半晌,方放下了手中的药渣。
“大夫,可是发现了什么?”大小姐许婉容等不及的开口说道。三小姐婉瑜也眼带焦急的盯着医女。
“这汤药是谁人所开?服用了几日?”医女并未回答婉容的提问,反倒是开口问道。
“这汤药是我府上的牛大夫所开,已经服用月余。”婉瑜解释道。
医女点头嘲笑的说道:“快命人去找那牛大夫过来吧。做下这等骯脏事儿的人,怎配做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