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哪户不是夫妻团圆,儿孙满堂,享尽天伦欢乐。以前年轻,还真没太看重这些,如今我和帝辛都是奔六十的人了,真的很想跟他多呆一起。可他呢,一个春节,就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再没回来。我是不要紧,他要这样我也没办法。可我看着儿孙们一个个脸上失望的表情,真是心疼啊。好好的一个春节,连穷人家都过得开开心心,偏偏我们一家桌冷凳凉的,一个个都闷闷无言。后来我也烦,早早就把儿子孙子们打发走了。叔父,你说,我这心里能不堵得慌吗?”王后虽尽力表现得坚强,仍是掩饰不住内心的痛苦。
比干五个手指不停的相互搓来拧去,一动不动的盯着地板。不知道怎么安慰侄媳妇。
这时,旁边比干的儿子箕插嘴说:“依我看,归根结底,还是那个女人的问题。只要没有她,一切事情都好好的。”
比干儿子箕,大概因为父亲太过聪慧,把学识都占光了。导致他显得格外平庸,学问还及不上一个十几岁小孩。结果连帝辛都不屑用他,父亲也不支持他,五十多岁了,没在朝廷谋得一份正式官职。幸好父亲官做得大,他就当了父亲专门的助手,也相当于朝廷大夫级官员了。
“可不是。”王后立即表示赞同:“自从帝辛把那个女人带回朝歌,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跟中了邪一样的,一门心思只在那个女人身上。说实话,他以前也迷恋过女人,可从来没象现在这么严重。我不怕别的,就担心他自己身体吃不消。他都这个年纪了,人家不到二十岁,哪里经起跟人家耗。人家泡在酒缸里熬通宵,一点事都没有,他哪行?总有一天要被害死。我真想不明白,他一把年纪,竟然一下变得跟个二十岁少年一样的多情了。可当初他二十岁刚跟我结婚时,倒又没这样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