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臣读过,挺长的,有十来句,臣想想……臣听说大王把全军派往东线,攻打东夷羌方部落,可有这回事?”
“你人关在这里,消息还挺灵通。是有这回事,怎么了?”
“大王万万不可啊,商国此时不能跟任何人发生战争。如今国内混乱,人心不安,你把军队都派出去,很容易就出大事的。”
“这个事用不着你管,你把诗文抄下来吧。”然后叫人把准备好的“树皮”纸张和“木炭”笔放在小桌上,让比干坐下书写。
比干拿起“炭笔”说:“帝辛,叔父现在这个样子,谁知道还能活几天?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我自己。都是为了朝廷社稷,都是为了商国后人,都是为了你啊。叔父敢跟你保证,你若出兵东夷,姬发必定趁虚而入。你或许会跟叔父要证据,叔父没有证据,但叔父有理由、有预感,你要相信叔父这一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你要认真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