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那天说，你跟别的女孩子也那样过,是真的吗？」
褚蔚然无语，原来靳以还想着这事呢。
她走到靳以家门口，拉着她的手。
「我有点冷了。」
靳以赶紧伸出手帮她捂着。
「小以，我喜欢你不明显吗？」
「那些话，我都是逗你的。」
「除了你，我没想过跟别人在一起。」
前世今生只有你。
「小以，我爱你。」
褚蔚然眼神明亮的看着靳以，踮起脚尖在她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靳以的心臟猛的收缩了一下，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很强烈，强烈到她想要拥抱眼前的人。
这么想，也这么做的。
双手环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随之加深的还有那个吻。
褚蔚然的吻是轻轻柔柔的，而靳以却反常的强势。
掠夺了褚蔚然的呼吸…
一吻过后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脸颊都有些微微的红，褚蔚然甚至站不住的往她的怀里钻。
「小以…」声音软糯，眼里的情谊快要把靳以淹没。
靳以的声音微喘：「我今天问你，就是想告诉你。」
「如果…你跟别的女孩子不会这样的话，那以后可不可以只跟我这样？」
「我想试试，怎么样去喜欢你，爱你。」
「我不太确定，心里的这份感情有多么的深刻，但是我想试试…」
「好。」
接下来靳以的话没说完，褚蔚然有一次的封了她的唇。
这一次她不在被动，而是主动的亲吻靳以，强势又眷恋。
心里既苦涩又甜蜜。
她等了那么多年，终于可以放肆的亲吻靳以了。
她会属于她，她也会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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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以回家的时候江琼还没睡，而且好像就是像等她一眼。
看到妈妈的瞬间，靳以心虚的厉害，下意识的擦了一下嘴。
江琼的眼神变了变，本来是想问问靳以跟褚蔚然有没有什么进展，现在好像不用问了。
这进展很明显。
「妈妈，还不睡？」
「这就睡了。」
江琼放下电脑，对靳以笑了笑说：「明天妈妈不在家，你可要带然然来这里。」
「妈…我…」
「好了，我睡觉了。」
江琼没再理她。
靳以也回了房间，躺在床上拿出手机刚准备给褚蔚然发微信，就看了两个未接。
她到了晚上习惯性的静音，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
电话拨通，娇滴滴的软绵绵的声音传过来，靳以心里软了软。
「小以，我想你…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她从没想过，褚蔚然会是那么粘人又爱撒娇的性格。
上辈子的接触当中，她所表现的都是强势又霸道，还很任性。
而现在…任性好像都变成了情趣。
「我静音了，刚刚跟妈妈说话来着。」
现在这样的褚蔚然，她好喜欢，说话也跟着变的软起来。
「生理期又淋雨，你应该喝点热水。」
「嗯，知道了。」
褚蔚然不想跟靳以打电话的时候说这些，她想要腻腻歪歪。
所以回答有点敷衍，可靳以很在意。
「你去喝…」
「小以，我想你了」
「你快点去！」
褚蔚然撇撇嘴，靳以果然还是那个小古板。
「我不想动怎么办啊？」
「那…我去给你煮。」
于是，大半夜的靳以又在厨房里折腾来折腾去。
把江琼吵醒了。
「靳以，大半夜不睡你干嘛呢？」
「我怕然然着凉，给她煮红糖姜水。」
江琼挑挑眉，哎呦，就这一会儿都从褚蔚然变成然然了？
「那你小点声。」
「知道了，妈妈。」
江琼回房，又退了回来说道：「你一会儿过去就别回来了，我怕你吵到我。」
靳以倒水的手一抖，差点把自己给烫到。
语气紧张：「妈妈…我小心点…」
「你小心我也嫌吵，别回来了。」
被妈妈嫌弃的靳以，端着煮好的红糖姜水去了褚家。
门是开着的，褚蔚然坐在客厅等着她。
靳以一进来，她就发现她哭丧着了个脸。
「怎么了？」
「我妈不让我回家了。」
「为什么？」
「嫌我吵。」
靳以的榆木脑袋确实没想那么多，单纯是被妈妈的语气伤到了。
但是褚蔚然明白江琼的意思，好笑的看着她：「小以好蠢，这样你不就可以跟我一起睡了吗？」
「唔…」
「你不喜欢嘛？」
「没有…我…」我很喜欢，但是这话靳以不好意思说。
而且她好像也明白妈妈的意思了。
「喝姜汤。」
「嗯，我们上楼喝。」
褚蔚然走过去拉着靳以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一前一后。
关上门，靳以把姜汤放在桌子上，刚要催促她，一下子就被带到了床上。
褚蔚然压在她的身上，脸埋在她的脖颈。
靳以紧张的浑身僵硬，除了刚才那个吻，还有那天醉酒模糊不清的记忆，她没跟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