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梵天宗的掌门下令请干元宗的掌门过来一趟,由干元宗和梵天宗同时设阵,重改风水与地脉,将梵天宗山门所在的地方重新布局设阵,不过这种事向来不是气剑宗擅长的,梵天宗和干元宗又不敢让脾气臭烘烘的剑修去打下手,于是一时间在梵天宗上最閒散的便是气剑宗的人。
温子清更是閒散的人中最悠哉的那一个。
边泽好歹还在外面帮着检查另外两个城池是否还有变异的老鼠和异兽,温子清却是天天腰上挂着一个龙渊,手上拎着一把分天在客房处晃荡。
晓时昧的伤很重,还是江应给了丹药让戚嫱留下照顾才渐渐好转,对于修士来说只要还有一口命在,配上好的丹药外伤之类的伤口都可以癒合,只不过这中间的疼痛可是一点没少,除此之外晓时昧还要对着戚嫱的黑脸和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在梵天宗修养的时间简直让晓时昧翻白眼。
不过戚嫱其实也是为了刻制自己不在晓时昧面前哭出来才故意冷嘲热讽的,天知道当戚嫱一行人疲惫万分回到梵天宗时看到晓时昧的样子,戚嫱当场就嘤嘤嘤的哭了出来。
那梨花带雨的样子看的温子清一阵无语。
这大概就是温子清和晓时昧说过的属于美丽的姑娘的哭泣方法,可惜他手中拎着的那个美丽的姑娘只会扯着嗓子嗷嗷叫。
大概花了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晓时昧身上的伤才完全修养好,多亏这一次灵力耗尽的极限战斗,晓时昧的境界又有了提升,这样的修炼速度让边泽都忍不住嘀咕,这次回去边泽也要衝击元婴了。
总不能到最后被自己的小师妹比下去。
当晓时昧走出梵天宗的客房时才发现整个梵天宗都有了变化,原本梵天宗宗门内热气滚滚,都是火焰和岩浆的味道,可是现在的梵天宗却是同干元宗、气剑宗一样鸟语花香,五行平衡,这景象让晓时昧差点觉得是不是梵天宗要放弃自己的功法了。
后来还是黑着脸的戚嫱不甘不愿的解释,梵天宗单一五行的地势已经被破,想要復原成原来的样子不可能了,不过在干元宗和梵天宗掌门和长老沟通后,对于地势他们想了一个别的办法解决。
梵天宗的掌门和长老将火山形成的火灵脉全部聚集在了山腰上的一片区域,那里以后将会是梵天宗修炼的地方,而其他宗门区域则干脆只释放少量的火灵脉使五行达到平衡。
平衡的五行总是要比单一灵脉更加稳固。
梵天宗的改变对于禁地的禁制来说其实更为有利,干元宗和梵天宗的商量过后甚至还在梵天宗的最外围又加了一层禁制,其实这样的宗门守护禁制很多宗门都是有的,只不过在三大宗门这次合作前,三大宗门的外层禁制要单论杀伤力干元宗这样的阵法专家都比不上七剑宗的太极剑阵,更不要说本身就不是很擅长阵法的梵天宗了。
借着这次机会干元宗和梵天宗之间的合作更加的密切,对气剑宗这个名号是搅屎棍的宗门也没有以前那么抵触了。
说起来这一次的混战能够让江应、萧玉辰他们独当一面其实还要感谢气剑宗,如果不是气剑宗以一己之力成为了整个修真界的搅屎棍,或许这些宗门要么在**中衰亡,要么在天真中衰弱,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持了活力和战斗力。
「小师妹,都恢復了?」刚出房屋还没来得及打量完梵天宗,温子清就出现在了房屋外。
跟着晓时昧一起出来的戚嫱忍不住吐槽:「你是对别人用了跟踪香吗?每次都出现的这么巧?」
温子清表情虽然温和,不过看向戚嫱的眼光却十分的冷淡,「或许只是我和自家小师妹心有灵犀,小师妹,你过来,」温子清对着对方招了招手。
晓时昧无所谓的了过去抬头问道:「大师兄,怎么了?」
「髮带呢?」一手撩起了晓时昧披在身后的长髮,温子清轻声问道。
「啊,对,我的头髮都散下来了,髮带在储物戒里,」这才想起自己当初为了不耗费灵力启动防御阵便将大师兄给的髮带收了起来,摊开手下一秒那熟悉的髮带就出现了在自己手中,晓时昧正想给自己绑上,不想温子清却将髮带拿了起来轻巧的系在了晓时昧的长髮上。
在晓时昧身后的戚嫱嘴角一抽,要不是打不过温子清她可能就衝上去拍开对方的手了,男女授受不清耍什么流氓!!
晓时昧却没什么感觉,似乎在很久以前又或者只是她以为的很久以前,也是温子清将她的长髮挽起绑上了这根髮带。
「好了。」
「大师兄,你可真是心灵手巧的人啊。」
温子清低头突然就想给对方一个呵呵,你装,你继续装,温子清才不信晓时昧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只不过对方碍着打不过自己所以不敢像对颜焕一样来一个扎心暴击,自家小师妹在感情上倒是十分开窍,然而这并没什么卵用……
对方开窍归开窍,但她视感情如粪土啊
特么的比视金钱如粪土还要粪土的那种。
「啊,小师妹,你终于醒啦,」不止是温子清,或许是其他人也习惯了每天来看望下她,所以在差不多的时间竟是边泽和颜焕一起出现在了晓时昧的客房外。
说话的是边泽,边泽见晓时昧重新完好无缺的走了出来不禁用力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睡了这么久要不要师兄我陪你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