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堵墙后面居然是个公厕?
——不,仔细想想,愈史郎可是会使用障眼法的鬼啊!说不定这是他的第二重障眼法呢?看上去是个在蹲坑的胖子,实际上还是障眼法……之类的?
想到这里,云凪捏着鼻子从背包里掏出一块「血迹斑斑的石头」,走上前去对着胖子轻轻一敲。
石头落在胖子的肥脑壳儿上,胖子的表情更惊悚了。与此同时系统跳出提示。
【你对拉屎胖子(LV1)发动了普通攻击,拉屎胖子(LV1)HP-10】
咦,系统怎么这么说……这还真的是个在拉屎的胖子?
一时间云凪头都大了,连忙胡乱道歉了几句,扭头就跑。然而出乎她的意料,那胖子居然提起裤子追了上来,用手里的报纸捲成纸筒追着云凪就要打。
「我去……」迫不得已之下,云凪只好发挥LV78的机动值,朝着小巷外猛衝,心中迷惑又不解。
如果说墙后面变成了公厕,那珠世的家又在哪里?难道……他们出事了?毕竟东京也是鬼舞辻无惨的其中一个活动地点……
藉助速度和降低存在感的球衣逃离了胖子的追打之后,云凪一个人撑着伞落寞地站在东京浅草的街头,仿佛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的孩子。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都无视了她经过,云凪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脱下了身上的球衣。
一瞬间,无遮无掩释放魅力的云凪立刻被周围的人所瞩目。四周时不时响起或惊嘆、或感嘆的「哦呼」声,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瞪圆眼睛盯着她看,仿佛她是什么活菩萨降临。
虽然经历了好几次,但云凪依旧不习惯这种满地哦呼的情景。为了速战速决,她连忙走向附近的一个年轻人,问道。
「请问你知不知道一个在夜里出来行医的漂亮女医生,身边带着的助手是一个恶劣毒舌的绿脑壳娃娃脸……」
「哦,哦呼,抱歉,我没见过那样的人呢……」
没问出请报,有点失望,但这也在云凪的意料之中。毕竟为了躲避鬼舞辻无惨,珠世和愈史郎一向行动隐蔽,如果人人都见过他们,那情况才不妙吧?
仗着自己魅力值高,云凪挨个儿一路问了过去,花了一些时间,终于找到了线索——一个不久前曾经被珠世医治过的人提供了珠世和愈史郎最近出没地的线索。
顺着线索一路敲着墙摸到珠世家里时,云凪把正在背阴的药园子里除草的愈史郎给吓了一跳。这货在云凪抵达的时候背对着墙,正衝着一院子的药草述说着他对珠世的爱,云凪只听到了一些肉麻的字眼,比如「珠世大人天下第一」、「令人窒息的可爱」、「我愿意为她献出一切」之类的……
站在愈史郎背后等了半天,这傢伙爱的碎碎念都还没有听。云凪本能感觉自己听不下去了,于是装模作样地干咳了几声。
愈史郎果然被惊吓到,在原地猛地蹦了起来。回头发现是云凪之后,他这才没好气地说:「原来是你,你这丑……」
「你这丑女」这话,就算是这嘴臭愈史郎,在看到魅力值满点的云凪时也说不出来了。他憋了几秒,索性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听愈史郎这么一说,云凪顿时感觉怒气冲脑,「你搬了家怎么不告诉我!害我砸了人家的公厕,还打了正在拉屎的胖子!」
「什么?你把正在拉屎的人打了?」
愈史郎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之后不由得对着云凪大肆嘲笑:「哈哈哈哈哈你有没有被打?」
「那胖子追着我打了一巷子!」
云凪怒气冲冲地回答,随后又问:「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搬家了啊?」
「当然是为了隐蔽性啊。」愈史郎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回答,「为了防止被鬼舞辻无惨找到,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定期搬家。虽然这样对药草有些影响,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珠世大人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原来如此……」
愈史郎定期搬家的理论让决定走谨慎路线的云凪十分赞同。她点了点头,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了击败上弦之六兄妹时取得的满满一大瓶鬼血交给了他。
「这是上弦之六体内的血。」
愈史郎接过了那一大瓶血。虽然上次收到过猗窝座的血,但再次看到上弦之六体内的血时,他依旧相当震撼,脸上那副对着云凪嫌弃的神色也消失了。
过了半晌,他收下了血,相当郑重地对云凪说:「不管怎么样,还是必须谢谢你。你们鬼杀队连续击败了两名上弦,距离无惨更近了一步。」
【愈史郎好感度 20】
见状,云凪也同样郑重地说:「不用谢。希望你不要把我接下来做的事情看做对你的冒犯。这并不是针对你。」
「……什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愈史郎一愣。
云凪不答,只探头探脑地朝着小洋房里看,同时嘴里问道:「珠世在做什么?」
「珠世大人昨晚出诊了一整夜,现在正在休息。」愈史郎一提到珠世,顿时严厉了起来,「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扰她。」
闻言,云凪嘿嘿一笑:「正有此意。」
随后,她从包里掏出了洞爷湖,衝着愈史郎高高举起,一副力拔山河气盖世的模样。
「喂喂!餵你这臭女人想干什么啊!住手!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