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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漠北只好将她重新拥进自己怀里来,一边轻轻抚着她的背一边亲亲她的额。

她亦重新紧紧环上他的背,这才安心了下来。

仿佛她是江河里的浮木,而他是能给她安定的河岸。

孟江南在向漠北怀里轻轻蹭了蹭脑袋,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嗅着他的味道,她才能安心。

她温软的鼻息拂在他赤果的胸膛上,有如火摺子点着了他心中一根浸过油的棉芯,「啵」地点起了一小簇火苗,撩拨着晨间的他,令他不敢将身子动上一动,生怕自己一动便再克制不住自己。

少顷,待怀里的孟江南继续睡去了,向漠北才轻轻地将往下滑了一些的软被扯上来给她盖好。

他微低下头时瞧见了孟江南的唇,正正抵在他心口那道丑陋的伤疤上。

昨夜孟江南是在昏昏沉沉中睡去的,睡着后心仍惶惶不安,梦魇连连,非要拥着向漠北不可,稍稍离开些都不得,向漠北无法为她将衣裤穿上,只能彼此都不着一物。

他心口狰狞丑陋的疤衬得她的软唇嫣红得近乎妖冶。

她环在他背上的手臂白嫩得有如鲜藕。

向漠北垂眸看着,喉头猛动。

他只觉自己喉咙发干。

他轻拨了孟江南散在枕上的长髮至身前,挡住她胸脯上那一片又一片或红或紫的痕迹。

自他咬过她一次之后,她身上那只有她自己以及他能够看见的地方便一直留着痕迹,或轻或重,或深或浅,或红或紫,新旧交迭,总之不再只是白净一片。

他轻轻将她推开,欲起身。

谁知孟江南依旧如夜里那般下意识地将他搂紧,不让他离开。

她拂在他胸膛上的鼻息与他离得更近。

向漠北僵着身子,深吸了一口气。

他心间的那一簇小火苗已烧成了烈焰。

他将这一口气深吸的气呼出之时,他朝孟江南那一侧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翻到了自己身下。

孟江南是被晃醒的,她看着已经被不甚明亮的晨光染镀且在不停摇晃的床幔,有些发懵。

她记得清楚,她昨夜便是瞧着这摇摇晃晃的床幔昏昏沉沉睡去的,现下已是天明

这般一想,孟江南惊了一跳,面红耳赤的同时惊惶不安,当即就用双手抵上了向漠北的肩,将他从自己身上抵开。

向漠北自她颈窝里抬起头。

孟江南看见他星辰般的眸子里燃着灼热的炽焰。

她本是想叫他停下了,然而看着他这副一旦停下就极有可能血脉贲张爆裂的模样,她不安的心猛地跳了跳,一张口,话便变成了:「嘉、嘉安,我……我来。」

向漠北的动作猛然停住,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瞧。

孟江南被他看得整张脸红了个透,却还是看着他的眼,细声道:「嘉安累了一夜了,我、我来伺候嘉安一回……」

愈说到最后,她声音愈轻,连看也不敢再看着向漠北了。

向漠北怔住。

床笫之上的孟江南并不是个主动之人,她连声音都不愿意发出,除非向漠北搅得她狠了,她才会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向漠北知她是羞,也从不难为她。

倒是他从不曾想过,于这男女之事总是羞羞怯怯的她竟然会有主动的一回。

这如何不令他诧异?

只是……

向漠北看着孟江南那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耳垂,抬起手捻着上边细细的耳洞,细思着她方才道的话。

瞧她羞成了这般模样,偏还要主动,莫不是……以为他从昨夜一直「忙」到此刻?

他倒是想整夜都不放过她,可他这副身子如何能够这般来放纵?

真是个一对他心疼起来便傻了的傻姑娘。

这般一想,向漠北情不自禁笑了起来,他摸了摸孟江南柔软的长髮,微微颔首:「便依小鱼。」

说罢,他便翻下身,在床榻上躺好。

孟江南的的确确是以为向漠北「忙」了一整宿,也决定好了由她来伺候他,不打断他令他不悦,也不让他继续累着,可这会儿看他躺好,她却是懵了,不知自己该如何做才是好了。

她、她还没有主动伺候过嘉安,她不知应该怎样来做。

加之瞧见向漠北嘴角边上的小梨涡,她就更懵神了,局促又无措道:「嘉、嘉安,我……我不会……」

向漠北既不急也不恼,只见他伸出手,拉过她伏到自己身上来,浅浅笑道:「来,我教小鱼。」

他的笑如风清如水软如画仙,孟江南看得痴了。

她回过神时,她整个人已经坐在了向漠北身上。

起初她还能勉强坐稳,可渐渐地她便再也坐不稳,最后还趴在向漠北肩头低低哭了起来。

直至最后,向漠北都没让她从自己身上下来。

阿睿早早儿便背好自己的小书袋来找向漠北给他上课,可他在跨院月门外等啊等,等到太阳都爬到天空上去了,还没等到向寻来唤他进去上课。

小傢伙蹲在月门外,和那三隻跑来围着他打转儿的小黄耳道:「黄黄们,爹爹今天迟到了哦!爹爹肯定是睡过头了!」

三隻小黄耳像听懂了似的,不约而同地点点脑袋。

只听阿睿又道:「阿睿上课不能迟到,可爹爹自己却迟到!黄黄们,你们说,爹爹今天为什么会迟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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