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重新关上,没有拉窗帘,屋里灯没开,哪怕是在易感期萧何也没忘记他怕黑。
萧何把人按在床上,一直膝盖跪在他身侧,居高临下,不由的他挣脱,「阿祈,你爷爷没跟你说我易感期?你小学没学过生理卫生课?知不知道很危险?」
路至祈心臟都被他吓的不会跳了,他张了张嘴:「你要咬我吗?」
大量的信息素扑面而来,路至祈能闻到的却只有一点点,恐惧什么的他根本就感受不到。
路至祈不知死活的问:「那你需要我的信息素吗?」
萧何大脑轰的一声,易感期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Omega信息素都能导致Alpha被动发情,他红着眼摸向路至祈的后颈,「你想死吗?」
腺体的位置被抚摸着,路至祈打了个哆嗦,想要爬起来却被萧何给按了回去。
路至祈挣扎着想要躲开他的手:「别摸。」
萧何根本不听他的,手指按压着他的后颈,「你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会做什么?」
路至祈嚷嚷:「做做做个屁,你要咬就咬,你摸什么摸!」
萧何笑了一下,只是那笑不如往常欠揍,看着有点危险,「光咬没用,阿祈,我要的可能会更多。」
路至祈推了他一把,「那我咬你!」
这回萧何是真的笑了,「好啊。」
他把路至祈拉起来,两人换了个位置,萧何坐在床上抱着路至祈,手臂箍着他的腰,强制霸道的不容他逃走,「咬哪?」
路至祈是真的觉得他不一样了,易感期果然惹不得,他缩着肩小声咕哝,「真咬啊?我咬你又没有用。」
萧何盯着他的唇,「咬吧,给你咬,在你咬之前我能先要点别的吗?」
路至祈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爷爷说的危险,易感期的Alpha,危险的不光是信息素,而是所有。
路至祈舔了舔唇,「我就是怕你没吃饭,给你送吃的,你要是——」
没说完的啰嗦被一张冰冷的唇给堵了回去,轻轻碾了一下,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有点疼,不等路至祈喊出来,那施暴的嘴就已经离开了。
其实路至祈还是能感受到他的克制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简单轻易的一吻,只是触了触他的嘴皮子。
路至祈含住自己被咬的嘴角,「你……」
萧何按着心底更猖狂的需求,站起来拉着他走到门口,「回去,别翻窗,危险。」
路至祈被推到门口,不乐意的皱眉:「你耍流氓啊?亲完就赶我走。」
萧何手撑着门框看着他,「嗯?你要亲回来?」
路至祈见不得他这副流氓样,他更流氓的梗着脖子,「我要咬回来!」
Alpha的腺体只是一个装饰,没有威胁性,也并不接受Omega的信息素,路至祈咬上去就跟咬在他胳膊上一样,皮肉痛而已。
路至祈扯住他的领子,一口咬在上面。
萧何嘶了一声,却没躲。
路至祈啃够了,扒拉着他的脖子看了看自己留在的牙印,溜圆一个,他满意的拍了拍萧何的背,「不错,很完美。」
萧何垂着头笑,笑的特别无奈,「你这是要把我腺体啃下来?」
路至祈说:「反正也没什么用,又不能标记你。」
萧何目光沉沉的看他,「你想标记我?」
路至祈凶了吧唧的问:「不行吗?」
萧何低头在他颈肩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的气味:「行,给我身上留点你的味,我就是你的了。」
多有吸引力的一句话啊。
一向都是Alpha给Omega的身上留味,被标记的Omega会属于标记他的Alpha,一个Alpha一生可以标记很多歌Omega,但一个Omega一辈子却只能被一个Alpha终身标记。
有些事生来就是不公平的,Omega天蝻猦生就是弱者,又有多少Alpha会说出「我是你的」这样的话?
路至祈驮着肩上的人嘟囔:「我怎么给你留味啊,我又不是狗。」
萧何亲他的脖子,亲的他浑身发麻,「别舔……」
萧何抬起头,把他往外推,「行了,你再待下去我真的要干坏事了,快走吧,我没事,别担心。」
路至祈不太想走,他好不容易才爬上来的,「你手机呢,怎么不回我信息?」
手机就在床上,没回他信息其实就是想看看他会不会担心,萧何从没说过自己心思少,尤其是在路至祈身上,多少心思他都愿意费。
不回信息换来他亲自探险咬他一口,萧何觉得这次赚了。
萧何说:「会回,你发我都回。」
路至祈不太信任他的样子。
萧何盯着他的唇,喉结轻轻一滚,「不回以后都让我亲不着阿祈。」
「回了你也亲不着。」路至祈嚷嚷一句就要跑,被萧何从后搂住了腰。
路至祈啧了一声:「不是你让我走的?」
萧何用鼻尖蹭他腺体,「以后亲不亲的着?」亲不着现在就标记你。
路至祈哆嗦了一下,「哎你别蹭——亲亲亲,亲!你别在我后面蹭来蹭去的,好痒。」
路至祈转头指着窗户,「我还是从那出去吧,要是从门出去碰上你爷爷怎么办?」
「碰上就碰上。」萧何把门打开,「他又不会说什么,顶多过来打我一顿。」
路至祈一愣,「你怎么那么爱找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