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候也总会烦恼,他为什么不能像神宗和怀宗那样。”
“这世间能有几个女人有倾国公主和闵贤皇后的运气?”聂如岚说着,语气带上了些许嘲讽,“更何况倾国公主可不见得多幸运,到死了才捞着一个名分。”
祁柒听着她的话,陷入沉思,“姐姐,若是表叔现在回来找你,你会跟他走吗?”这话有些逾越了,聂如岚怔愣,好半天,她才苦笑着回答:“不会的,他不会来。”若是他来,即使抛弃一切,她也愿意跟他走。
直到俩人要离开的时候,“姐姐,若是有一天我心累了,我一定会离开,天地这么大,我想出去走走。”看遍大幽的山河,走过这片土地上每一寸风景。
“……皇上许是不会放你走的。”哪怕他不再宠着你,后宫中的妃子也断没主动离开之说。
谁知祁柒看向她,笑容透着自信,“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我若是真心想躲,他找不到的。”
祁柒近来的小日子过得很惬意,没事的时候就在山庄里四处逛逛,德妃被她膈应地老实着,再加上谢家的事,短时间内也没工夫对她动什么歪脑筋。祁柒素来懒散,但心思上也没鬆懈,想她再傻乎乎地掉进坑里,没可能的,况且她手上还有大皇子这张王牌。
萧靖祺一直跟着祁柒学音律,但他学的是箫,祁柒会的是琴,她还很纳闷地问过他,你既然不学琴你来找我教你干嘛?谁知对方拽拽地回了她一句“音律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