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已缓缓滑落,裙下她站着的那处地面,被鲜血染成了一朵玫瑰花的形状,血色妖娆。
文静和安安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痛,祁柒在倒下去前心里想。
梧桐苑内,祁柒的卧房里,气氛已经维持这样的寂静很久了,静到令人害怕。
萧逸寒站在床前,看着靠坐在床上,苍白着脸虚弱到好似下一秒就能断气的女人,心里却再也生不起一丝心疼,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是那么陌生,她心狠到令他都觉得畏惧。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的声音嘶哑,愤怒中带着埋怨和无奈。
祁柒的神色淡淡,她并不觉得难过,只是极致的疼过后,虚弱极了,她其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要谢茗涓和谢家。”
“你……”
“当然,我会跟你公平交易的。”祁柒抬头看他,眼里的冷漠却让萧逸寒如芒在刺,“比起谢家,我想祁家和苏家你应该更满意吧。”
“我要谢茗涓的命和谢家永远消失在京都,与此相应,我父亲卸任时会将北疆的兵权交给你。”
萧逸寒听着沉默了,兵权确实是他非常想得到的一样东西,但是他并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
“你不是一直忌惮我们祁家吗?你大可以放心了,安安死了,我父亲的兵权没有人继承,必定会归还朝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