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心想你骗过我的事情一个巴掌都数不过来。
但还是耐心的手把手教了太宰治怎么握拍以及挥拍的一些姿势。
「这是抽击球的姿势。」
龙马站在太宰治的旁边,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一样的胳膊习惯且标准的把网球拍挥了出去。
太宰治的学习能力很快,不一会儿就学会了一些正确的姿势,接着便躺到了地上耍赖,「太累了太累了,不学了。」
「不累还怎么学啊,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
龙马自然知道太宰治经常不锻炼,突然做运动,身体有些酸疼是正常反应,所以也同意了让太宰治先休息一会儿。
结果没想到这一休息便是半个小时。
「赶快起来啦,太宰先生。」龙马推了推太宰治无奈的说道。
「吶,我还是不要学了,真的的好累啊。」
太宰治举起胳膊,在龙马面前向波浪线一样滚动,「好累啊,要不龙马给我讲讲你学网球的故事吧。」
说着,快速坐起身来,期待的看向龙马。
知道太宰治劝不动,龙马嘆了一口气,也坐了下来,也慢慢开始回想起自己打网球的日子。
「我是从三岁开始拿起网球拍的。」
小时候的龙马因为酷爱网球的老爸,还有自身的爱好,身边除了网球还是网球。
从小打到大,从小输到大,没有一次赢过,没有一次放弃过。
「好惨啊。」太宰治突然插话评论道。
瞥了太宰治一眼,龙马哼了一声,「但是还是打到了现在,而且也不止是现在。」
越前龙马的目标一直是世界,是网球界的世界冠军。
越前龙马永远不会放弃对网球的热爱与追求。
这是他永远的追求,永远不会改变。
「我看到了。」太宰治声音落在了地上。
「什么?」龙马问道。
「自然是看到了龙马对网球的热爱,就像我对死亡的追求一样。」太宰治说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方法啊?
龙马脸黑的看向太宰治。
「所以继续打网球吧。」太宰治看向龙马。
夕阳下,整个天空晕染上红色,太宰治坐在操场上,举起网球拍看向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
那双鸢色的眸子里含着一丝赞同,甚至还有一闪而过的期待。
龙马突然感觉到太宰先生的话中有话,但是没有抓住那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灵光,也只是点了点头。
「当然。」
「记住这句话哦。」
太宰治笑着看向少年握紧网球拍的白皙手腕。
希望等你从东京回来以后还是这个回答。
「所以太宰先生要来一起打网球吗?」龙马问道。
「不要,坚决不要!」太宰治迅速摇了摇头。
接着就看着少年对着网球壁打网球,心里忍不住嘆气。
为什么他总会遇到这些人呢,永远带着坚定的意志。
令人羡慕,又令人抵触,但是却不会讨厌。
第26章
不知是福泽社长知道龙马此次去东京的目的,还是因为乱步先生告诉过他们原因,总之龙马这次请假倒是非常容易。
「龙马还要带卡鲁宾走吗?」
彼时的夜晚,江户川乱步抱着卡鲁宾,看着正把行李放到行李箱的少年。
龙马停下动作,瞥了一眼乱步先生,「我就回去一天,如果乱步先生不嫌麻烦,就劳烦乱步先生照看了。」
江户川乱步顺了顺猫毛,嘆息道:「还是算了,龙马离开卡鲁宾会很难受吧。」
而且,江户川乱步抱住卡鲁宾猛的吸了一口,小声嘟囔道:「分开好长时间,还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不过少年并没有听到他的话,也没有想到自己之后会在东京待了这么长一段时间。
第二天,龙马收拾好行李带着猫正在锁门的时候,隔壁开门声响起。
一个银髮男人出现在眼前。
「黑泽先生。」龙马打了一个招呼问好道。
他们的邻居黑泽先生不常回来居住,如果不是偶尔会听到303传来的轻微声响,龙马甚至还以为没人居住。
琴酒看了眼龙马手中的小型行李箱,挑眉道:「要去旅行吗?」
刚刚睡醒的男人声音低沉,甚至还带着慵懒,有种说不出的男人味。
龙马锁好门,抱着猫看向黑泽先生,摇了摇头,「我要回东京一趟。」
调查过少年的家庭资料,琴酒自然知道少年是美籍日裔,目前全家住在东京。
但是想到黑衣组织的核心在东京,而且东京现在已经传遍了自己疑似有私生子的谣言,琴酒忍不住皱眉,提醒道:「记得小心坏人。」
龙马疑惑的看琴酒一眼。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太宰先生也这样告诉过他,如今黑泽先生也是说让他小心坏人。
在东京住了一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的龙马不禁怀疑,他居住的东京和他俩所说的东京不是一个东京吧。
虽然感觉奇怪,但是龙马没有拒绝黑泽先生的好意,点了点头,「谢谢黑泽先生了,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琴酒看着少年拖着行李箱向外走去,接着又进了自己的房间。
横滨到东京很快,不一会儿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