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敦办一次案。」
龙马看着正在整理资料的中岛敦说道,「我走的时候我们还是没能一起办案。」
「诶?」突然被提到的中岛敦抬起头来,声音欢快,坚定的看向龙马,「当然可以啊,正好让龙马看看我这几年有没有进步。」
「还有我。」江户川乱步举手抗议道,「我也没有和龙马办过案。」
说罢,看向负责安排事情的国木田独步,「国木田。」
「好吧,我会安排的。」
国木田独步举手投降,说着看向龙马,「你是一直住在酒店里吗,准备住几天?」
「没有。」龙马摇了摇头。
「他和乱步大人住在一起哦,昨天我下班的时候就看到龙马站在我们家门口。」江户川乱步有些得意的说道。
虽然国木田独步很想提醒这位乱步先生,龙马也只知道你的家庭住址,根本不可能找他们。
但是为了不打击这位名侦探的积极性,国木田独步还是忍住没有说出来。
「哦?是吗?」太宰治从报纸堆里抬起头来,瞥了一眼无所谓的龙马,声音荡漾,「你们是一起睡的吗?」
「当然,我们还聊了很久。」
江户川乱步说罢,想到昨晚的那个简讯,微微皱眉。
太宰治见状,嘴角的笑意更甚。
国木田独步听罢关心的看向龙马,「要不去我那里,我家也有客房,两个人睡一张床会不会太挤了?」
「不挤。」
「不可以!」
两人同时回答,国木田独步一愣,居然不知道说什么,也只好点了点头,「好吧,不挤就行。」
「吶,因为乱步先生和龙马是纯爱吧。」
太宰治把手搭在桌子上,一手支脸,「说起来春天都结束了,会不会太晚了。」
「」纯爱「是什么意思,太宰?」
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看向太宰治,眼底一片认真。
他可不相信太宰治嘴里的词会有多么赏心悦目。
龙马也一脸迷茫的看了一眼太宰治,继而看向国木田独步,声音淡漠却带着疑问,「什么意思?」
好傢伙,房间里所有人都懂了,只有被太宰治调笑的两人被蒙在鼓里。
「只是。」
国木田独步看着自家单纯的师弟,无奈的捂脸,低声吼向太宰治,「太宰,不要乱说话!
「敦?」龙马疑惑的看着这个脸突然变红的少年,更加疑惑。
甚至想拿出手机来搜一搜。
「太宰先生的意思说你们的关係像兄弟一样真挚。」中岛敦急中生智解答道。
看着两个人澄澈的眼神,中岛敦心底纳闷抓狂,为什么太宰先生会觉得乱步先生和龙马是纯爱,明明他们这么纯洁!
「是吗?」龙马听罢瞥了一眼太宰治。
那个鸢色头髮的男人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敦君说的对哦,不过就是龙马和乱步先生太像小学生了。」
说罢还遗憾似的悠悠嘆了一口气。
「太宰先生还差的远着呢!」龙马回道。
感觉到兜里的震动声,龙马拿出手机看向上面的简讯。
接着众人只看到龙马看到简讯以后,嘴角微翘,冲江户川乱步挥了挥手,「乱步先生,我中午就不和你一起吃饭了。」
说罢,冲大家鞠了一躬,「抱歉,我今天还有事。」
「去吧,先去忙吧。」
国木田独步虽然不知道小师弟在横滨要和谁见面,但还是摆了摆手,「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是。」
龙马扶了扶自己的帽檐,冲他们挥了挥手,走了出去。
瞬间,椅子的挪动声格外的刺耳。
只见江户川乱步把凳子挪到了百叶窗旁边,掀起一边,眯眼看向下面。
少年在等电车。
挑了挑眉,扭过头时,只见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自己。
「你们,脑子里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江户川乱步危险的看向自己面前的人。
「没什么没什么。」中岛敦慌乱的晃了晃手。
都怪太宰先生的话,他们刚刚真以为是看到了独守空房的妻子偷窥丈夫去见哪个小三的感觉。
「太宰,把你那些东西从脑子里清除出去。」国木田独步抓狂道。
他们可还是孩子。
嗯,十八岁的孩子和二十多岁的孩子。
「对了,太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江户川乱步摩挲着下巴看向太宰治,接着环视了周围的人,「而且为什么你们看着都很赞同?」
「乱步先生,如果我告诉你,你能告诉我,龙马要去见谁吗?」
两个人都满脸笑意却让周围的人实在笑不出来,只觉得有些害怕。
「就是你想的那个人啊。」
江户川乱步一脸坦荡的看向太宰治,「告诉我,就算你不告诉乱步大人,我也会自己寻找真相。」
虽然众人不知道乱步和太宰在打什么哑谜,但是一听到这个要求,他们连忙看向太宰治。
众人的表情完全不同,甚至还有一丝搞笑。
中岛敦眼里带着担忧,国木田独步则满是威胁,与谢野晶子倒是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这是我和乱步先生做的交易。」
太宰治无奈的耸了耸肩,但是眼底的笑意怎么也看不出来他的无奈,明明是满满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