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是什么问题了,她完全满足那些条条框框,并且条件还溢出来许多。
毕竟时之政府就是要表示态度也不至于干赔本生意。
鹦鹉面具给季笙水开了门,又带着她到处转了转说明了一下各个地方的用途和功能,在确定季笙水已经完全了解了之后才走了。
她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只是欲言又止了一番,到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季笙水估摸着又是审神者不允许和付丧神发展超越限度的关係这一系列的老调常谈——毕竟这也不是第一个了,这一路上她都完全没有掩饰过自己和数珠丸之间的关係,被看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不能谈恋爱什么的,“我是特殊范例嘛。”
不是哪个付丧神都和数珠丸一样不属于时之政府名下的——而既然户口本不在时之政府这里,那么不受时之政府管辖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被拉着手的付丧神轻声的说着是,非常捧场的赞同了季笙水的观点。
季姑娘对此表示非常满意。
虽然还没达到我来起调你来唱,我来热场你来捧的程度,但是这种小默契也是一个挺好的开始嘛!这样下去,等到回去探亲的时候,娘亲肯定看不出来我是在演戏。
不,季笙水对自己说,我的确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恆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