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似乎他们都变了,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这是让曹永乐惊心的。
但是曹永乐也并不是由着曹承说什么是什么的人,想让她不做什么,至少也应该让她知道始末,曹承既然不肯说,那她就查好了。
真查出什么来,曹永乐却与曹衍一般落到了匈奴的手里。
与曹衍被押在了一处,曹衍道:「武艺高强,以一当百,你怎么也被让捉了?」
听听这幸灾乐祸的,曹永乐道:「一时不慎,没有防备,着了道。二兄这样聪明绝顶的人不也是着了道。」
「我为什么着道你不知道?」曹衍怼了曹永乐一句,曹永乐道:「所以我为什么着道兄长一定想不到。」
……曹衍不确定地道:「听说兄长来了。」
「是啊,我们都以为最傻的兄长,实则聪明得可怕。你怕是永远也想不到,他不仅跟之前捉着二兄的人合作,就连匈奴也有他的人。」曹永乐正是因为查出这些事,才会被人也弄到了匈奴来。
曹衍道:「你知道得太多,看起来他们更想杀你。」
点点头,曹永乐道:「所以我特意告诉兄长,就是想让兄长你知道,也跟我一样。同生共死嘛,也不枉我们兄妹一场。」
讥笑一声,曹衍道:「跟你成为兄妹,看你为了太女之位亲手将我送给匈奴,还真是挺倒霉的。」
「二兄也不用一副被我欺骗的嘴脸,我就不信了你要是有机会,你会不对我动手。」曹永乐不客气地怼着曹衍,曹衍再次一声冷哼。
至于外面一群听着兄妹俩狗咬狗的对话,都心满意足地走了,他们那么一走,曹永乐立刻闭了嘴。
曹衍也同时不作声了,看向曹永乐,「不是说好了我来就好,你怎么也来了。」
「当然是因为不得已,否则我又怎么会想过来,累死了。」曹永乐嫌弃无比地说,曹衍意示曹永乐别废话,赶紧先把正事给说了……
而洛阳在得知曹永乐也落到匈奴手里时,举朝譁然,难以相信竟然有人在秦无的眼皮底下掳得走曹永乐,好本事!
「陛下,此事非同一般,两位殿下落入匈奴之手,再不动手,他们是不是想到洛阳来了?」
事情看起来越发不简单了,他们哪里还能坐得住,立刻提出发兵,即刻发兵。
「匈奴拿了人还是什么话都不说?」曹恆的脸色并不好,众人瞧着心里直打鼓,对她这一问,兵部那头立刻出声回答,「是。」
曹恆自然是信得过秦无的,而且最近秦无传回来的消息让曹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曹衍被掳,曹永乐被掳,看起来都是有接应,之前是曹永乐,现在是谁?
无论是谁,曹恆都知道情况越发的不对,但是,更坏的消息再次传来。
「陛下,陛下,匈奴传来的消息,二皇子和永乐公主在逃离匈奴时,被逼入一处山谷,被活活烧死了。」
从曹永乐被捉到噩耗传来不过间隔数日,曹恆此生只生育两子一女,匈奴竟然杀了她的一儿一女。曹恆猛地站了起来,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吐出一口血来。
「陛下。」一个个看到曹恆这般模样,将心比心,若是听闻一双儿女就这样死了,他们的反应只怕会更甚。
赤心和莫忧都被惊着了,同时走近想要扶住曹恆,曹恆却挥开了他们,「匈奴,朕不踏平匈奴,誓不为人。」
一群人早料到曹恆会倍受打击,听到曹恆吐露出来的话,都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声陛下,想要劝谏的,结果曹恆再次吐了一口血,更是昏了过去……
「陛下!」一个个都叫曹恆给惊住了,全都要涌上去,却叫赤心给挡住了,同时不约而同与他们道:「诸公还请让开,我们这就送陛下回宫。」
同时让人立刻去请太医,去请戴图。
但是,大魏死了一个皇子,一个公主,还是在匈奴,曾经大魏最好的盟友,却杀害了大魏的皇子与公主,这是明摆着要开战的架势。
「你们照看好陛下,我们这就回去准备。」萧平一行人急急地送了曹恆回了宫,嘱咐了萧平一声,「有什么情况立刻与我们说。」
「是。」政事堂的诸公是曹慢最信任的人,出了什么事必须是第一时间告诉的他们。
萧平像是想到了什么,「皇后呢?」
胡平一顿,随后显得有些尴尬地道:「自从陛下砍了大皇子的手掌之后,皇后与陛下大吵了一架,一直都在太极殿外寻的宫殿住着。也不与陛下说话。」
这冷战架势,谁还能不明白了。
「你看看皇后如何。」萧平沉吟了半响,最终还是这般说了一句,胡平一下子看向萧平,「陛下有令,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只需我们照看陛下便是,纵是皇后,也不可让他近身。」
如此充满戒备的话,萧平住了嘴,没有曹恆的吩咐在前,他想趁机让曹恆与夏侯珉合好无可厚非,曹恆都放了这样的话,他要是违背了曹恆下的令,之后要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反倒不好。
「你们照看好陛下。若是陛下醒了,你与陛下说,前朝有我们在,两位殿下的仇,我们会报,也绝不会让两位殿下枉死。」萧平这般将曹恆想要最关注的事说出来,胡平听着应是。
「陛下昏倒,诸位更该各司其职,将份内的事办好,所以,都请回吧。」萧平与胡平吩咐完了,回头面对一众臣子,吩咐让他们都回去将自己该做的事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