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柴伯着急的直打转转,「哎呦喂,我的爷啊,你对枣过敏啊,怎么还吃上两个?」
昏头了呗,吃完也没觉察出来不对,真是,病糊涂了。
「快,快进屋,别着了风,我这就请大夫去。」
这边出去,那府的小厮一听也赶紧过去汇报去,「千岁,朱大人好像请了两回大夫,估计是病的严重。」
傅壬章正看的来瘾呢,忽而摔了去,斥他,「怎么才来告诉我,让御医过来一个。」
「是。」
转身自己转着轮椅过去,离的老远就听见朱小红豆的声音,「长青,错了,往上一点,没到肩膀,下面,下面,腰那儿…」
听清了,顿时就撂下脸子,后面伺候的赶紧胆战心惊的高声吆喝,「千岁爷到了…」
转到了廊下,才看清里头的模样,朱珏一身的翠绿色袍子,背对着门口,后头站着个小厮,手里拎着个木质的挠痒痒,正隔着衣裳给他解痒呢。
朱珏嫌他找不准地方,兀自抢过来,准备自己弄,巧的回头看见了那个祸害。
「你来干什么?」
昨天的事还没完呢,扔了去,回头逼近他,「傅壬章,你把大门口影壁上的龙纹去掉,你是想我被言官告死,是不是?你心肠未免太狠毒。」
傅壬章愣了下,双手交握迭在膝盖上,「小红豆不仅脑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那影壁上的明明就是蛇,你是从哪儿看出来它是龙的?」
呃…
作者有话要说:朱珏:那是蛇?你别骗我。
傅壬章:我只想骗你上床,别的都不想骗你。
☆、寻他
蛇?
这回轮到朱珏愣了,傻呆着站了好一会儿,那头大夫背着药箱再次进来,径自挨着他边上坐下,搭了下脉,又看了眼他露出来的胳膊,才说,「你这是过敏,药膏子每日抹三次,晚间抹这个药酒,先烫热,然后抹身上躺下发汗,屋子里多点几个炭盆子,弄的暖和和的,还有辅助吃的汤药,和刚才的那种不能同食,隔一个时辰左右再喝,还有就是,忌食牛羊肉和腥辣,记住了?」
朱珏没答,后头的傅壬章低头嗯一声,「知道了,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那位坐堂大夫还特意的扫了眼他的腿,然后目不斜视的低头答道,「凉性的东西也要忌食。」
「唔,行,你出去吧。」
朱珏又火上了,到底谁是主子?
大夫放下几瓶药膏子,挨个说明了用法,傅壬章听的认真,没看见后头的朱珏颜色越来越红。
「你吃什么过敏?」
柴伯也听的清楚,拍了下脑门,「都怨老奴,早起没看住,让爷吃了两颗枣,后来又喝了一大罐子的酸梅汤…」
他俩旁若无人的说着自己,朱珏却气的头嗡嗡嗡的疼,「你俩给我出去。」
指着门口,披散着头髮,在快黑天的时候有些阴森的感觉,傅壬章镇定自若的拿起一个,指挥柴伯,「你去多点几个炭盆子,窗户都关上,这瓶洒浴桶里,他晚上吃饭了吗?」
柴伯摇头,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主子。
「那还杵着干什么,速去弄几个清淡的。」
傅壬章拔开药塞子闻了闻,有股中药的味道,等着人出去了,才抬头看向毛毯上站着的男子,「小红豆最好老实点,否则,我就让人绑了你去沐浴。」
挑了挑眼眉,看小红豆一副愈愤不愤的模样,拇指和食指微微摩挲着,真是惹人爱啊。
很快,傅壬章的小厮端进来几个食盒,朱珏不愿意靠他边,略微后退着坐于床上,抿唇看着他。
傅壬章拿着两个瓷瓶互相用力蹭着,空气里瞬时出现了嘈杂的呲啦刺耳声,舌尖舔着后槽牙,狭长的眸子斜斜的眯起问他,「怎么着,想让我亲自餵你?那也成,嘴对嘴的吧,我心心念念的日夜惦记着你那红唇呢…」
朱珏没东西可拿,随手拎起来昨夜晾干的亵裤扔过去,「你闭嘴。」
轮椅上的男人顺势接住,抬起仔细翻看了翻看,闻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气,捏着一角问他,「拿亵裤当定情信物?果然探花郎的创意就是新颖,待会儿让人也送一条我的,唔,我可能没你的这个这么香…」
朱珏觉得自己遇见他至少减寿十年,浑身还痒,头顶还冒烟,气急败坏的指着他半天没说出来什么,傅壬章也怕他气坏了,好生的打商量,但出口的话转瞬就变味儿了,「香香的小红豆,你好生吃饭,然后沐浴,再脱光了衣袍让我乖乖擦药,这些过后,我就会离开,行不行?」
不行,老子凭什么让你擦药,没长手还是没长脚?
「显不着你,赶紧回去雕那堆破木头吧。」
握着药瓶的手一顿,指着食盒里的几个菜,「既然你不饿就别吃了,直接脱去袍子进沐室吧。」
「别…」
朱珏连忙站起来,昵他一眼,走近两步,「谁说我不饿的。」
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几个素菜,傅壬章那头的厨子都是宫中出来的,朱珏吃了好多年,手艺自然服帖,藕片甜度正合适,还有香糯糯的玉米羹,他都喜欢,虽难受,还是连着叨了好几口,磨蹭着吃完,擦擦嘴,抬头撵人,「吃过饭,你是不是该走了?」
傅壬章邪佞的扯了一边的唇角,「别装糊涂,小红豆,我们都是成年的男子了,对于床上的那点事,你能不知道我惦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