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杰森,无辜的。
「咳、咳,杰森选手,无意冒犯。」
『接触者』佩尔斯轻咳两声,开始调整情绪。
之前那种目光,佩尔斯保证自己不是故意的。
实在是太巧合了。
巧合到,他不得不多想的地步。
不过,现在冷静下来后,他也认为这两件事应该是有针对性的。
有人对『森德家族』出手了。
杰森是无辜的。
是被捲入其中的。
可……
森德家族绝对不会这么想。
以那个家族的作风,他完全能够想到,接下来会怎么做。
他,绝对不要被殃及池鱼。
想到这,这位『接触者』佩尔斯有些后悔自己直接来到这里了。
他应该再等等。
等到上面派人询问时,他再来的。
而不是因为好奇而直接前来。
该死的好奇心!
我明明警告过自己的,要保持平常心!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没有再懊恼的余地了。
能否补救?
佩尔斯心底想着,脸上不自觉的流露出了纠结。
「杰森选手,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按呼叫器。」
「我24小时,都在。」
佩尔斯说着这样的话语,就转身离开。
至于和杰森多说什么?
之前的话语就是身为『接触者』的极限了,再多说的话,他真的要被『森德家族』清理了。
而且,就算是这样。
现在这位『接触者』也早已是提心弔胆。
在佩尔斯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些『冒险』的做法。
佩尔斯转身离去,『房门』的颜色再次恢復了正常。
杰森注视着那扇『房门』。
被面具遮掩着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玩味。
在森德9遇刺死亡时,杰森就有一种『有人在布局』的直觉。
比尔德出现意外车祸,则让他对自己的直觉肯定了一分。
而现在?
佩尔斯的出现,则让他更加肯定了一分。
当然,佩尔斯和那个『布局者』没有任何的关係。
这位『接触者』应该是和嘉伦一样的『棋子』。
简单的说,佩尔斯、嘉伦应该都是这位『布局者』精心挑选出来的。
嘉伦的善良、勤奋却不懦弱是对方在意的。
佩尔斯被对方看重的则是隐藏起来的好奇心和衝动。
按照杰森的推理,佩尔斯如果不是因为好奇心的话,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而是应该选择更加恰当的时候。
例如,有人陪同。
或者干脆就是,被下达了命令之类。
而在这个时候单独出现,佩尔斯就会陷入绝对的被动。
假如他是佩尔斯的话,这个时候会怎么做?
大概率的会删除来这里的录像。
可这么做的话,佩尔斯就会陷入到那位『布局者』的另外一个陷阱中去。
接着,就是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而这一切,都是那位『布局者』所预料到的。
「你想要什么呢?」
「森德家族?」
「还是……更大的?」
杰森心底想着,眼中闪过了一丝精芒。
他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狂猎者。
被『观众』和大部分时候称呼为『狂猎者』,而在官方书籍中以『狂虐者』称呼的凶徒。
同样的,那位『布局者』策划了这么多,怎么可能遗忘的了他?
他,也是一个棋子。
和嘉伦、佩尔斯一样的棋子。
但又有些不同。
他这枚棋子的身份是『随机』的,并不是固定的。
在最初,他并不是『棋子』,『棋子』这个身份,是随着他在初赛时成为『胜利者』时既定的。
也就是说,之前的初赛,谁成为『胜利者』,谁就是胜利者。
不论是那个『大男孩』,还是『轮椅集思者』,又或者是『头颅收集者』都可以。
但,这种『安排』方式有着相当多的不确定因素。
对方想要迅速的安排出佩尔斯这个『接触者』并不容易。
所以——
「这个布局者,不仅在『游戏』方不仅有着相当的地位,而且还早就布置好了一切,等待的就是我或者其它『狂猎者』出现,然后启动这个计划。」
「现在想想,之前的比赛,『狂猎者』的选择有些奇怪。」
「『大男孩』是个脾气暴躁,智商不正常的狂猎者,『头颅收集者』更宛如野兽一样,甚至,难以交流。」
「而『轮椅集思者』,是个很聪明,但正面实力不足的傢伙。」
「至于我?」
「资料上显示的我……也有点不正常。」
「以这样为前提,我、『大男孩』和『头颅收集者』有极大可能成为优胜者。」
「而这就是那个『布局者』想要的。」
「对方需要一个不太聪明的『棋子』来启动一切。」
杰森逐渐的理清了思路。
然后?
他继续的翻阅手中的书籍。
杰森很清楚,就算他想明白了这些事,也是没有用的。
告诉别人?
他就是一个『狂猎者』,一个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