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者?
『刀君』双眼一眯。
他明明将『天妖』放在了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
为什么『一帝』会知道?
难道我进入北都后的一切行踪都被『一帝』关注着,但我却不知道?
顿时,『刀君』心底一凛。
因为,他知道这代表着的是什么。
不由自主的,『刀君』斜指地面的长刀,缓缓抬起。
『剑仙』更加直接,剑尖直指一帝。
看到两人的动作,年轻的和尚笑了。
「呵,当然是因为他。」
瘫软在那的年轻和尚双眼早已恢復了正常,但是目光中的恨意却是宛如实质的,比之前漆黑如墨的双瞳更让人胆寒,只听他说:「第一次打赌我输了,你们知道我和他赌的是什么吗?」
没有等人询问,年轻和尚就自顾自说道。
「他和我赌,赌我以后再也不会碰女人。
我不信。
然后……
他把我阉了。」
说到这,年轻的和尚对着走来的人影咬牙切齿起来。
似乎是恨不得将对方身上的肉撕扯下来,狠狠地吞入腹中。
「我输了,输得很彻底。
所以,我成为了他的狗。
我恨,但我不想死。
因此,我一直等待着机会,等待着反噬你的机会。」
年轻的和尚抬起头,看向了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身影,眼中的怨毒如果能够杀人的话,眼前的身影恐怕早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是,很可惜,年轻的和尚没有这样的能力。
「他们就是你等的机会?」
那道身影问道。
没有什么装腔作势,威严感就扑面而来。
近在咫尺的年轻和尚气息一顿,这才艰难地点头。
「是。」
年轻的和尚很肯定地说道。
那道身影注视了年轻和尚一秒,发现年轻的和尚是认真的后,顿时,失望的摇了摇头。
「我有点高看你了。」
说完,那道身影不再理会年轻的和尚,径直看向了『刀君』和『剑仙』。
「不过,『刀君』你却是被我小看了,我也没有想到你陷入了我那个愚蠢弟弟的布局后,竟然还能够这么快的恢復。」
「真的是让人惊讶。」
「至于你?」
说着,那道身影看向了『剑仙』。
「我以为你受了我一拳后,会立刻远遁千里隐世不出,没想到你竟然装疯扮成乞丐还留在了北都,我的那些探子怎么也不会想到堂堂『剑仙』会如此放低身份,难怪他们怎么也没有找到你。」
那道身影感嘆了一声。
「你的那些探子更加没有想到的是你这位『一帝』会在十年前,突然向我出手,然后,覆灭了整个李家,并且找人冒充。」
『剑仙』冷哼了一声。
对此,那道身影不以为意。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你连这样的道理都不明白,活该落到这步田地。
对了,还有他们。
也真的是自以为是。」
那道身影说着就将『血魔』『天妖』的头颅扔到了『刀君』『剑仙』的脚边,自始至终这位『一帝』都是用一种很平淡的口吻。
没有任何的起伏。
仿佛是在阐述一件事实般。
「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而是错误的估计了你身为『天下第一』的气度和骄傲。」
『剑仙』冷冷地说道。
「天下第一?哈哈哈,真是可笑。
这样的虚名有什么好骄傲的?
你想要?
拿去就好了。」
那道身影对江湖人士趋之如骛的名号,完全就是弃如敝屣的态度,浑然不在意。
对方背着手,站在那,看着『剑仙』、『刀君』。
「到了此时此刻,你们如果还用所谓的『天下第一』来衡量我的话,那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在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之前,我还是这个帝国的皇帝。」
对方这一次话语中浮现了丝丝骄傲。
还带着一股霸气。
那是不容反驳的霸气。
令瘫软在地的年轻和尚难受的想要吐血。
令『刀君』、『剑仙』同时后退了一步。
「所以,你才设局想要把我们全都干掉,因为,我们都是帝国不稳定的因素?」
『刀君』沉声问道。
「没错。」
那道身影一点头。
「那我二十年之前和你的约战,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刀君』继续问道。
「那倒不是。
二十年之前,我还没有明确自己的目标,还因为自己的『天下第一』沾沾自喜,从来没有想到身为一个帝王,帝国才是根本的本质。
所以,我得感谢我的那个弟弟。
二十年之前和你的约斗,还有和『双绝』一战,乃至是上一代『血魔』都和我这个愚蠢的弟弟脱不开关係。
他总是想要借他人的手干掉我,好取而代之。
可惜他总是失败。
而每一次我都变得更强,这让他不得不选择一些疯狂的方式。
当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完全的沉浸其中,进入了『魔道』。
当时的他还在质问我,问为什么天下第一是我不是他,我回答他说,你想要天下第一的话,我可以让给你,我当时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