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16区,这样的建筑也是独一无二的。
正因为这份独一无二,这里才成为了『金』的老巢。
对方的物资、武装力量都以这栋高层建筑为核心,向着整个默尔森街区辐射。
杰森在之前就知道这些。
他当『邮差』的时候,都是儘量的避开默尔森街区的。
甚至,离得老远看到这栋建筑后,就会绕道而行。
简单的说,这是杰森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这栋建筑。
而让杰森感到惊讶的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后,这栋建筑竟然丝毫无损。
没有子弹的痕迹。
没有爆炸的痕迹。
就连一点火药燃烧的痕迹都没有。
这显得十分不可思议。
要知道在战斗爆发的时候,不论是『自由军』的战士,还是『金』的手下,都没有可能远离这里开战,更不会顾忌这里。
必然是火力全出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这栋高层建筑不可能不受损。
或许主体会保留。
但外墙呢?
还有那些玻璃窗户呢?
在杰森的视野中,这些玻璃窗户,连一块都没有碎。
「也就是说,『自由军』的战士几乎是一个突袭就拿下了默尔森街区,『金』的那些手下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干掉或者制服了。」
杰森想着,眉头一皱。
这样的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了。
『金』的手下或许是一群无赖、渣子、刽子手。
但有一点,不可否认。
这些傢伙相当的精锐。
个顶个的强悍。
而且,武器装备齐全。
还有一点!
『金』不可能不在自己的老巢做一些必要的防备。
在这两点之下,『自由军』还能够完成突袭。
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金』的麾下,有『自由军』的人!
最坚固的堡垒,只能是被从内部攻破!
杰森想到了这一点。
『老头』也想到了。
不过,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就看向了在大楼前站立的一道身影。
对方一身破旧的军装,连鬓络腮鬍遮挡着大部分面容,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头戴一顶同样破旧的军帽,腰间武装带上别着一柄带枪套的手枪。
在胸口的上衣口袋里,则是插着三根雪茄。
由于长度,三根雪茄都露了出来。
而在对方的手里,也拿着一个雪茄。
一边站在那里等待,一边大口大口地吞云吐雾。
看到对方的剎那,『老头』就全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喊道:「安德可?!」
听到这声,那位大鬍子叼着雪茄露出了一个笑容。
「你这个『逃兵』。」
「总算是回来了。」
「好久不见,我的兄弟。」
安德可走到『老头』面前,就是一个拥抱,且用力拍打着『老头』的背部,砰砰砰作响的那种,拍打得老头呲牙咧嘴。
「熟人?」
劳伦·德尔德一愣。
杰森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很显然,这可不单单是熟人的范畴。
而是关係密切了。
对方对『老头』的亲热也是真实的。
而『老头』的愕然也是真实的。
其中必然有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不过,『老头』没有说,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双方,安德可就带着三人向着里面走去。
「『自由军』的副军长?」
「嘶!」
「你还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在之前怎么不说?」
劳伦·德尔德倒吸了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头』。
『老头』一脸的苦笑,还没有等『老头』开口说话,那位『自由军』的副军长就径直说道:「因为,这个混蛋以为我死了啊!」
「当年我们是一起参加『自由军』的,但是分派任务不同,我是行动组的。」
「那个时候的『自由军』异常激进,我每天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然后,发生了意外,我受了伤,只能是潜伏下来,足足耽搁了三周,才返回军营。」
「结果,等我回来时,才发现这个傢伙竟然退出了『自由军』。」
说到这,安德可忍不住又锤了一下『老头』。
『老头』呢?
只能是苦笑。
「要不是欧拉告诉了我,我都不知道16区赫赫有名的『邮差之家』是你的。」
「欧拉那混蛋……」
安德可说着就皱起了眉头。
「情况怎么样?」
『老头』追问道。
「欧拉这个混蛋除去说自己杀了军长外,就什么都不说!」
「一副我就是完成了刺杀的刺客之王的模样——可所有人都不相信,谁不知道这个混蛋最崇拜的就是军长!」
「而且,往日里刺杀的机会太多了。」
「甚至,有几次完全可以做到毫无声息的刺杀,根本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
「所以,我们都认为这混蛋有什么隐情。」
「也有几个傢伙怀疑是『金』的报復。」
说到最后,安德可面容凝重。
「『金』的报復,可能性不大。」
『老头』把之前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后,安德可面容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