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奴婢瞧着王爷似乎对这位顾清蕊上了心。”巧儿瞧了一眼宁侧妃声音低低小小的说道。
宁侧妃冷笑的脸上微微一僵,柳眉挑起冷意,淡漠的说道:“再不一般也就是只是一个卑贱的姨娘而已!”
在巧儿欲言又止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婢子的通报声:“主子,莫姨娘,陈姨娘,吴姨娘求见。”
“让她们进来吧!”宁侧妃仍然专注的看着手中的帐本,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只是那双清润的双目隐隐的透出凌厉的冷光。
“妾身见过宁侧妃。”三位打扮得亮丽动人的姨娘,规规矩矩的给宁侧妃行礼。
“几位妹妹,不必多礼。巧儿,上茶。”宁侧妃合上手中的帐本,柔美的小脸上因为清冷和疏离,显出一种违和的冷色。
“谢宁侧妃。”三位姨娘依次而坐。
陈姨娘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一角的厚厚帐本吗,笑着说道:“宁侧妃真是辛苦!”
“能萚王爷管理后院,让王爷无忧,本侧妃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宁侧妃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优雅的喝了一下口,平静的语气透出几分高人一等的倨傲。
“宁侧妃说得是。”陈姨娘笑盈盈的望着宁侧妃,一脸的顺从模样。
“哎!”吴姨娘轻轻的嘆口气,端起丫鬟呈上的香茶,掀开茶盖拂着上面的茶叶,幽幽的说道:“宁侧妃这般辛苦,王爷也不知道多怜惜一下。”
“是呀!”陈姨娘附和了一句,转而又道:“那顾妹妹生得娇美动人,又是年轻的新人,王爷多疼爱些也是正常。”
“咱们王爷真是怜香惜玉,几位姐姐还不知道吧!这顾妹妹的起居规格都是按照侧妃安排的。专门的小厨房,还专门赏赐了两个婢子。”莫姨娘语气酸酸的,脸上却扬着明媚动人的笑容。
喝着茶的吴姨娘,眼角余光悄悄的瞥了一眼宁侧妃,放下茶杯用手绢擦了擦嘴角,又道:“这都算不了什么,刚才我从王妃的院子出来,你们知道我听到王爷身边的小厮给王妃说什么吗?”
吴姨娘故意停下来,颇有几分卖关子的意思。
“吴姐姐,听到了什么?”莫姨娘好奇的问道。
吴姨娘环顾了屋子里的几人一眼,扬声道:“我听见王爷的小厮对王妃说以后都免了顾妹妹的早安礼。”
“呀!王爷这是真的对顾妹妹上心了!”
“这顾妹妹好是好,就是这做事儿太不知道轻重了,竟然勾得王爷白日宣*yín。”
“瞧,王爷做出这些事儿,这不是那什么宠妾灭妻吗?”
“什么宠妾灭妻,王爷肯定是说着玩儿的。”
“是呀!这事儿要弄到朝堂上,王爷的名誉还不受损?”
几位姨娘的目光投向了宁侧妃,宁侧妃气定神閒的说了一句:“这是王府后院的事情,没有多嘴之人怎么传到朝堂上去。”
那冷冰的警告目光如同两把刀子嗖嗖的射向了屋子里的三位姨娘,三位姨娘讪讪一笑,赶紧表明道:“我们可都是盼着王爷好,关心王爷,怎么做出对王爷不利之事来呢!”
“是呀!王爷就是我们的天。”
“可不是,我们就是怕这事儿被有心之人利用了去。”
“好了,这事儿王妃自会处理。”宁侧妃看着三位姨娘,冷冰冰的说道,脸上的赶人之意表现得十分明显。
“那行,我也不打扰宁侧妃忙碌了。”莫姨娘首先起身行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妾也不打扰宁侧妃了,妾告退。”吴姨娘和陈姨娘见宁侧妃不高兴的模样,也赶紧起身行礼。
“嗯。”宁侧妃不冷不淡的从鼻子里出了声,那倨傲的模样就是对她们明晃晃的讽刺。
不过三位姨娘面上还是高高兴兴的退出了房间。
等出了院子大门,陈姨娘恼怒的说道:“你们俩看见她刚才那模样了吗?再怎么说我们也是王爷跟前的熟人,她——”
“陈姐姐,她是侧妃,是上了皇家玉蝶的侧妃。”吴姨娘笑眯眯的说道,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是呀!我们就算是死了也没有人知道。”吴姨娘凄冷的勾了勾嘴角,目光幽远而没有着落。
是呀!她们本来是进宫选妃的秀女。被皇上赐给了王爷,做了王府一个小小的妾室,就算曾经本家没有放弃她们,可是没有信王的宠爱,她们不能给本家带来任何利益。
她们,对于本家来说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气氛一时间凝固起来,半晌,陈姨娘冷笑着说道:“你们说王妃会如何处置自家的小妹妹呢?”
“反正都是看戏,怎么处置都好。”莫姨娘冷冰冰的回答,眼底藏着嫉妒之色。
“是呀!反正閒来无聊,喝茶,听戏,看看戏!快哉!”吴姨娘扶了扶蓬鬆鬓角,笑得美丽清雅。
巧儿看着一直沉默的宁侧妃,换走了桌子上凉了的茶,递给了宁侧妃。
“你瞧这三个女人还真是聪明,竟然想着加剧我和王妃的矛盾。”宁侧妃端起新沏上的茶,喝了一口,冷笑着说道。
“那,王爷对顾清蕊的事情——”巧儿瞧着林侧妃阴狠的侧面,轻声问道。
“那是王爷和王妃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侧妃,说白了也就是个妾室,管那么多做什么?白白遭人恨。”宁侧妃淡淡然的说了一句,再度翻开了桌子上的帐本看了起来。
————————————
当顾清蕊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她全身赤*裸,浑身酸痛,身边已是冰凉。那和她火热缠绵的人儿早已不在了。
顾清蕊无言哂笑,低低的唤了一声:“白荷。”声音有些沙哑,嗓子有些干疼。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