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这人被暴打了竟然矢口否认……
李治板着脸道:「把谢清的话传出去,让那些人听听。」
可这事儿究竟是为何?
晚些,邵鹏来了。
「陛下,那谢青有些癖好,不堪入目。」
李治却生出了好奇心,「说说。」
邵鹏纠结的道:「他喜欢……被虐打,也喜欢虐打女子。」
李治也为之愕然。
「这是什么癖好?朕却从未听闻。」
有淡的不好好做事,偏生要剑走偏锋,邵鹏不禁有些淡淡的忧伤,「贾平安说这是一种癖好。」
这个癖好让李治倒胃口,但想到那位雅量高致的兄长竟然有这么一位奇葩的长史,他不禁暗乐。
「贾平安嫉恶如仇,朕心甚慰。」宰相们依旧走了,李治自在了些,一边说一边踱步,「李敬业少年鲁莽,需要教导,令他去千牛卫。」
……
「贾平安见了觉着不堪入目,就和李敬业出手殴打了谢青。」
尚书省,李绩点头,很是淡定的道:「此等事,老夫见了也会出手。」
「英国公。」
一个官员急匆匆的进来,拱手,笑嘻嘻的道:「恭喜英国公……」
「何事?」
老李心中一惊,想着别是要把公主许配给敬业吧?
老李家的公主适合做媳妇的不多,大多彪悍,那种旁若无人的潇洒劲头,李绩受不了。
「英国公,陛下说了,李敬业少年莽撞,需要教导,令他去千牛卫。」
李绩神色似喜非喜,竟然呆了。
那个满口大话的孙儿,那个行事肆无忌惮,心中没有敬畏的孙儿……他一直觉得这个孙儿会成为李家的祸害。
可没想到这个孙儿如今竟然能进千牛卫。
千牛卫就是皇帝身边的侍卫,大多出身权贵家庭,便于皇帝就近观察。若是有才的,皇帝会量才使用。
人说前汉有终南捷径,而大唐的终南捷径便是这个。
李绩猛地想到了贾平安。
自从孙儿和贾平安交好后,就一步步的开始改变了。
不再目中无人,不再肆无忌惮……
这些变化李绩都历历在目,至今想来不禁唏嘘。
多亏了小贾啊!
李绩突然笑道:「扫把星……老夫看这便是福星。」
那官员不解,但随即更多的人进来恭贺。
一个官员在外面说道:「刚有人说李敬业在平康坊叫了五个女妓。」
有人给他使眼色,暗示他别哔哔,小心李绩发火。
可这人有些痴,依旧说道:「说什么……男儿当如是。」
李绩黑着脸,还得装作是从容的模样,可已经在琢磨晚上要准备用什么手法,好生惩治一番这个孙儿。
……
上午嫖妓是不可能的,贾平安一脚就把李敬业从青楼里踹了出去。
冬至挽着他的手臂,泪水盈盈的仰头问道:「贾郎何时再来?奴扫榻以待。」
先问清你的大姨妈何时来,我再来。
贾平安微笑道:「缘分到了,某自然就来。」
冬至嘆息,目送着他出去。
身后,老鸨喜滋滋的道:「你总算是出来了,以后别去琢磨什么学问,那不是你该做的。你该做的是挣钱……」
冬至回身,认真的道:「钱不钱的两说,只是人却不能被钱财欲望蒙蔽了双眼。你看看贾郎,来了青楼饮酒作诗,美色当前也不动心,这等才是活的通透的。我就想学贾郎。」
老鸨嘆息一声,「那是你没缠住他,若是你使出本事,老娘保证他逃不掉。男人……哪见得那等磋磨?」
冬至的脸突然一红,「我是想缠住他,可一缠我就动了情,任由他施为,自己却忘记了那些手段。」
老鸨愕然,「你竟然被他迷成了这般?」
……
贾平安和李敬业出了上云楼,一路溜达。
「兄长,去看甩屁股舞吧。」李敬业依旧念念不忘那个胡女。
「做梦!」贾平安又踹了他一脚,「别忘了你差点就喜当爹了。」
「什么喜当爹?」李敬业一怔,「那也无事,反正不是某的孩子。」
马丹!
这娃心够狠。
「杨先生,求你给家母看看吧。杨先生……」
前方,一个大汉跪在一家药店的外面,里面一个郎中嘆道:「你阿娘的病老夫无能为力。」
大汉抬头,「可是要钱吗?某给,多少都给。若是要命,某也愿意舍了这条贱命,只求阿娘身体康健。」
郎中摇头,「你郭盛乃是长安城中的亡命徒,老夫哪里敢说假话,去吧,老夫无能为力。」
大汉嚎哭了起来,以头抢地。
李敬业吸吸鼻子,「兄长,救救他吧。」
贾平安走过去,问道:「你母亲是何病情?」
郭盛回身,眸色一冷,「是贾参军。」
「你认识某?」有李敬业在身边,贾平安压根不惧什么亡命徒。
郭盛点头,「去年你差点被吐蕃人斩杀在巷子里,某就在边上。」
这厮……
贾平安当时带着人去围杀吐蕃人,谁曾想吐蕃人来了个反围杀,幸而他在绝境下顶住了压力,斩杀了对手。
这个郭盛竟然就在边上看着,想到这里,贾平安就觉得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