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牌子便是藏宝里的东西,此刻被擦的干干净净的,上面两个字很明显。
——楚公!
楚公是谁?
杨玄感。
他的老爹叫做杨素,前隋大佬,他自己也是战功赫赫,声名远播,最终被小圈子推出来造反。
当年杨广第二次征伐高丽,李密来投,出了几个主意,上策是断了大军的后路,随即高丽人一个反击,杨广的大军能活的没几个。
这是釜底抽薪之意,可杨玄感却拒绝了。
杨玄感随后攻打洛阳,但为啥在火星湾埋下了藏宝?
当时杨玄感四处转战,莫不是准备的后路?
若是如此,可还有其它藏宝?
贾平安突然笑了笑,觉得自己贪婪了。
「意外之财不可喜!」
王老二赞道:「郎君大气。」
可贾平安此次出来是闹腾的。
「带着人,把范家给砸了。」
……
「派人去长安,给贾平安赔罪。」
范亨算是能屈能伸的典范,但主要还是因为这事儿没法洗。
有人带着礼物出发了。
「过了此劫,老夫就去寺里住一阵子。」范亨疲惫的道。
范亨知晓贾平安来势汹汹,唯一的办法就是躲。
「阿郎,那赵胜又来了。」
范亨怒道「拦住。」
他随即进去收拾东西。
范家大门外,赵胜带着几个丁口在等着。
「此事范家必须要给贾家一个说法!」赵胜遍体鳞伤,那些丁口同样如此。
「阿郎不在。」管事木然回答道。
「某令人一直在盯着范家,范公若是不在,某把头割给你!」赵胜怒了,「某自己进去寻他!」
「大胆!」
管事一挥手,几个家仆衝过来挡住了赵胜等人。
赵胜一边推攘一边喊道:「凭什么范家的人能闯进贾家,还能封住贾家,贾家的人就不能进去!」
那管事骂道:「贱狗奴,就凭你?」
奴隶就是畜生,哪里有资格闯范家?
双方渐渐推攘出了火气,赵胜见到前方在弄马车,就说道:「范公这是要逃!拦住他!」
范亨此次把贾家的庄户们欺负惨了,众人一拥而上。
「打!」
一场混乱后,贾家的几个丁口躺在地上。
一个丁口腿断了,惨叫声惊动了出来的范亨,他看了一眼,「等老夫走后,给他们钱!」
在他看来,一群贱奴得了钱难道还不满足?
「阿郎赏你们钱!」
范家在新丰堪称是地头蛇之一,作威作福惯了,所以也不以为意。
一骑远来,近前后见到门外的惨状,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谁?」
有人认出了他,说道:「贾家的贱奴来闹腾。」
来人便是通风报信的小吏,他下马进去,范亨的大车刚好出来。
「范公,郎君饶不了你!」
赵胜挣扎着爬起来,被一个仆役一脚踹倒。
到了此时,他依旧不敢说出范亨的名讳。
「只是纷争罢了,为了几个贱奴,难道他贾平安还要和范家翻脸不成?」
一句话,为了几个畜生,你贾平安难道还要和老夫翻脸?
赔罪、赔钱,再请人斡旋,该给的礼节老夫给你。
想到这里,范亨心中稍安,准备躲几天,等贾平安的火气消散后再回来。
「范公!」
那小吏上前,范亨皱眉,「你是……」
小吏刚想说话,就听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
「好快!」
有人出去看了一眼。
十余骑疾驰而来,当先的便是贾平安。
「阿郎,贾平安来了!」
范亨淡淡的道:「来了便来了,准备煮茶。」
他下了马车,双手交握在微凸的小腹前,一脸从容。
十余骑到了大门外,随即下马。
「郎君!」
赵胜挣扎着爬起来,泪水糊满了脸,「郎君啊!」
贾平安看着那些被打的悽惨的庄户,笑道:「这是为何?」
见他微笑,范亨心中一松,「老夫范亨。先前这几人来闹腾,老夫的人拦阻了一番。武阳伯还请进来喝茶,回头老夫令人给他们……」
他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接着小腿就剧烈疼痛,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就扑倒在地上。
他翻身过来,抬头看着自己那变形的小腿,不禁惨叫起来。
「拿棍子来!」
贾平安伸手,徐小鱼递过棍子,贾平安狞笑着走过去。
「拦住他!」
几个仆役冲了过来,王老二带着那些恶少扑了上去。
「郎君有令,见到男人就打,打断手脚!」
贾平安步步逼近,范亨惨哼一声,「为何?」
「你欺人太甚!」
若是可以,贾平安压根就不必去县廨,但既然想弄点动静出来,只是打砸一个范家自然是不够的。
把黄武也拖进来!
「救命!」
范亨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是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做事,其一他觉得贾平安这等没有根基的少年新贵定然行事谨慎,不会贸然和范家开战。其二他觉得打伤些贾家的奴隶真的不算是大事。
可没想到贾平安一来就打断了他的腿,这哪里是行事沉稳的少年新贵,分明就是个愣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