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在人群中不断散播着这个观点。
前方,李治含笑道:「那只是弹劾。」
高阳盯住了长孙无忌,说道:「我纵有万般不好,可终究不会枉顾大义。若是有话便直说,为何如女人般的在背后嚼舌头?」
长孙无忌木然。
高阳盯住了柳奭,她听闻此人在朝中充当了长孙无忌的马前卒,给皇帝带来不少麻烦。
「靠着女人做官也就罢了,可做事难道也要靠女人?那是何等官?不如让女人来做官更好!」
「你!」柳奭麵皮发红,被羞辱的想吐血。
好人在人群中传谣完毕,听到这番话后,就笑了起来。
高阳这个娘们竟然这般犀利,谁要想动她也得掂量一番。
「皇帝。」高阳指着那些大车说道:「我最近挣钱不少,可我一人能花用多少?这六百万钱你拿了去,回头差钱只管说!」
豪气!
若是旁人这般说,李治觉得是羞辱,可高阳这等粗鲁直接的作风,却让他倍感温暖。
原来还是有人知道我的苦,愿意出手相助。
王忠良来了,气喘吁吁的,「陛下,后面还有一百万钱。」
难怪,这里只有五百万钱,高阳怎会说六百万钱。
众人只需一想就知道了。
高阳本是在家里操持送钱给皇帝的事儿,王忠良一去质问,她马上就炸了,随后又加了一百万钱。
这等豪爽没城府的人设,一下就炸裂了。
而长孙无忌等人就成了反派。
妙哉!
李治觉得这便是天意。
操纵了一把天意的好人贾平安悄然隐退。
高阳的咆哮声依旧迴荡在皇城里。
「我犯错认,可污衊却不认!」
「我整日在家中老老实实地的过日子,偶尔出城跑马,和人打打马毬,为何要对我下毒手?」
晚些高阳意犹未尽的走了。
长孙无忌等人回了值房,少顷值房里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
外面的郑远东平静的听着。
长孙无忌终究是动怒了。
而宫中的王皇后得知了消息后,不禁骂道:「那贱人……」
蔡艷看看左右,「皇后小心。」
皇帝从今日后,怕是对高阳公主要另眼相看了,你骂高阳贱人,这不是给皇帝上眼药吗?
武媚得了消息后,捂嘴笑道:「公主倒也刚烈,只是从此便和长孙相公他们成了死对头,不知是福是祸。」
张天下干咳一声,「昭仪,武阳伯和高阳公主交往密切。」
武媚的脸黑了下来,「如此他也得被牵累。」
不过转念一想,武媚就释然了,「他执掌百骑,本就和那些人是对头。」
但她终究担心,「你去百骑寻他,告诉他,要翻脸就彻底些,如此那些人还投鼠忌器,若是遮遮掩掩的,反而会被暗算。」
张天下去了百骑,转达了武媚的这番话。
阿姐果然是洞若观火。
贾平安讚不绝口。
高阳今日这么一闹腾,长孙无忌等人再想动她就难了,至少在没有真凭实据时不好再下手,否则人人都会说他这是在打击报復。
晚些他寻个藉口去了高阳家。
「好热!」
高阳换了薄纱,贾平安皱眉避开那些白花花。
娘的!全是肉!
高阳得意的昂首挺胸,「你说要给皇帝和大唐些帮助,要积极向上的,我就想着捐钱不妥,就干脆送钱,皇帝想怎么花用随意。」
说着她又挺了一下凶。
这是吃啥长大的?
贾平安干咳一声,「此事你做的极好,就是要注意……」
「别去柴家!」高阳都已经背熟了,「为何不能去柴家?难道巴陵想害我?还是柴令武觊觎我的美色……是了,我这般美貌……」
贾平安想死。
高阳一怔,「你无需担心这个,柴令武但凡敢下手,我一脚就踢爆……」
贾平安觉得下身一冷。
高阳的眉间多了些妩媚,「不过他既然敢觊觎我,你说我要不要请巴陵来饮酒,随后下药,你再……」
「某走了。」
贾平安觉得自己的三观在崩塌。
「哈哈哈哈!」
高阳得意的笑声传的很远。
回到百骑,邵鹏正在发火。
「那火药何等的要紧,竟然被人进去大喇喇的看了一圈,还被人大喇喇的走了出去,那些守卫何在?」
两个百骑站在台阶下,垂头丧气的。
邵鹏见贾平安进来,就说道:「你来的正好,早上火药作坊那边被外人进去看了一圈,此刻才发现。」
操蛋!
贾平安问道:「那人是谁?」
这个才是问题的核心。
这两个百骑就是盯着火药作坊的探子,其中一人说道:「先前我二人……懈怠了,那人乃是个女冠,如今咱们的人已经盯住了她。」
「去看看。」
贾平安带着人去了新昌坊。
进去先寻了坊正了解情况。
「那女冠叫做明静,痴迷于炼丹,说是迟早能升天。」
显然那个女冠颇为有名。
但升天……
贾平安冷笑道:「某来送她升天!」
众人到了道观前,坊正去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