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踢到了蔡艷的屁股。
蔡艷羞红了脸,「无耻!」
贾平安龇牙。
蔡艷跑了。
「哎呀!可算是走了,不然我还不敢出来。」
苏荷一隻手捏着裤子撕开的两边,一手抓着贾平安的衣袖,「武阳伯,皇后回头会不会发火?」
「她肯定会发火。」
「为啥?」
「因为她没男人!」
「没男人为何要发火?」
「火气大。」
「可我为何没火气?」
「因为你喜欢吃肉。」
……
郑远东出了长孙无忌的值房,一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进了房间后,他坐下,闭上眼睛。
他身体看似安静了下来,可右手却在拨动着手串。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有人敲门。
「进来。」
门外进来的依旧是那个白胖的内侍。
「告诉陛下,陈王册封太子之事他们志在必得,皇后那边……柳奭对长孙无忌低头了,昨日才将在家中宴请了长孙无忌。」
内侍问道:「可有对陛下的话?」
「有,长孙无忌说陛下终究还是稚嫩,竟然用给陈王册封来交换百骑监察长安城中的治安之责。」
「另外,某有一事不明。」
郑远东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疑惑,「长孙无忌为何一直盯着高阳公主?李道宗、执失思力为何也在其中?」
内侍摇头,「此等事你无需管。」
「不查清楚某心中不安。」郑远东说道:「前日某还听到长孙无忌提及了数名宗室……这些不弄清楚,谁知道他们在谋划着名什么?」
内侍板着脸道:「不该你问的就别问。」
郑远东垂眸,「某知道了。」
等内侍走后,郑远东悄然出去。
他去寻到了王琦。
「柴令武那边如何?」
郑远东漫不经心的问着。
王琦不喜欢郑远东,见到他总觉得自己要低一头,「柴令武最近经常和外面沟通,特别是房遗爱,还有薛万彻。」
「薛万彻……薛万彻不该。」
郑远东看着有些迷惑。
蠢货!
王琦找到了优越感,「那人蠢。」
电光火石间,郑远东发现了一件事。
在整个谋划中,房遗爱蠢,薛万彻蠢,荆王李元景更是个志大才疏的蠢货……
唯一有头脑的就是柴令武。
为何?
郑远东一路缓缓而行。
「救命!」
郑远东只觉得马儿一停,抬头时,就见一个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心中一个咯噔。
这是撞死人了?
可某的马速很慢啊!
郑远东还在懵逼,边上衝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扑在倒地男子的身上,翻他过来,嚎哭道:「老二,老二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另一个男子劈手就把郑远东从马背上揪了下来,「你撞死了人,走,去万年县!」
两个不良人过来,问清情况后,就带走了郑远东。
那两个男子架起倒地的男子,雇了一辆大车,缓缓回去。
「别装了。」
「武阳伯说要装得像,否则回去打断某的腿。」
「那就闭着眼睛。」
……
郑远东被蒙上了双眼,堵住了嘴,等再度见到光明时,贾平安就在身前。
「听闻你给长孙无忌出主意,要弄死武昭仪?」
郑远东心中一个咯噔。
那不过是他随口的一个建议而已,顺着长孙无忌支持王皇后的口吻,给自己加分。
可……
贾平安竟然敢动私刑?
包东取了他嘴里的布团,郑远东喘息了几下,「你敢动私刑?」
「拿鞭子来。」
……
「相公,郑先生被万年县拿了。」
长孙无忌得了消息后,不禁大怒,旋即令人找来了万年县县令朱浩。
「郑远东?」朱浩满头汗,「相公,下官得回去问问。」
他急匆匆的回去问了,再回来时,气得不行,「相公,万年县并没有拿了此人。」
「那他插翅飞了?」
长孙无忌大怒,一茶杯砸去。
呯!
朱浩额头破了,鲜血和茶水顺着流淌下来。
「去查!」
万年县县廨一阵鸡飞狗跳,不良人们全被拷打了一番,可依旧一无所获。
……
「某真不知晓。」
郑远东被打的遍体鳞伤。
「不知道?」贾平安冷笑道:「动刑!」
郑远东觉得不妥,「此事不该百骑管!」
贾平安狞笑道:「百骑有监察长安治安之责,今日你撞伤了路人,随后逃逸,肇事逃逸你可知晓罪加一等?可你……」
他看了包东一眼。
包东怒道:「肇事逃逸也就是罢了,你竟然还打伤了百骑的人,胆大妄为,胆大包天,进了百骑还敢狡辩……」
没有的事啊!
这是……故意的!
郑远东本是聪慧之辈,想到自己的马速这般慢,哪里能撞伤人?
而且百骑来的也太快了些,更像是一个圈套。
是了!
贾平安和武媚姐弟相称,这是为武媚出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