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还和房遗爱等人混在一起,贾平安保证离他远远的。
薛万彻痛苦的抱着头,「某该怎么办?」
这是怕了!
贾平安心中一松,「简单……」
……
柴令武站在庭院里,王悦荣站在侧面,看着巴陵上前。
「夫君还要去城外?要小心那个扫把星。」
柴令武下午出城溜达的习惯被贾平安打破了一阵子。
那一次他的马车缰绳断裂,随即车马分离,伤的很重。
伤好之后,柴令武歇了一阵子,随即又开始了每日黄昏的飙车之旅。
他淡淡的道:「某若是再出事,陛下再对某不满,也得把那扫把星给弄死,所以某还担心什么?」
巴陵一想也是。
王悦荣不禁就想起了贾师傅。
那厮上次帮她看病,一番话说的有条有理……
可他为何摸着我的手不放?
王悦荣看看自己的手腕,白嫩如玉。
但……
贾平安是看病吧。
她下意识的觉得如此。
巴陵把柴令武送出去,回来吩咐道:「准备些歌舞,晚些我和夫君一起赏玩。」
「是。」
王悦荣去寻人安排。
随后她去了厨房。
「今日吃什么?」
厨子见是她,就笑道:「今日依旧是羊肉。」
王悦荣看了一眼菜,「可有木耳?要黑的。」
厨子说道:「有,这东西常年都备着。」
「那便给我用木耳弄个菜吧。」
「好说,好说。」
王悦荣在巴陵的身边伺候,厨子想讨好她都来不及,没口子的就答应了。
王悦荣心中一松。
旋即贾平安的话又被回想了起来。
心境要好。
可我的心境怎么好得起来?
她如今在府中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了,巴陵有意识的提拔了别人上来,慢慢的疏远了她。
但!
那又如何?
王悦荣抬头看着蓝天,给自己打气道:「天气这般晴朗,我却如此的颓丧,不好。」
柴令武驾车出门,一路往春明门而去。
马车渐渐加速,风迎面扑来,那种感觉……
柴令武眯眼,不禁陶醉不已。
这就和后世的飙车差不多,都是靠速度来求得快感。
前方出现一人,柴令武此刻已经警觉了许多,所以下意识的勒马。
马儿缓缓减速。
「薛使君?」
前方站着的便是薛万彻。
柴令武发放下缰绳,拱手道:「薛使君可是有事?若是无事,可一起饮酒。」
他本想这几日寻机请薛万彻喝酒,试图解释一下房遗爱坑他的事儿。现在薛万彻主动送上门来,这便是天意。
他看了一眼蓝天,觉得老天终究还是眷顾自己的。
薛万彻大步走来,双拳紧握。
「薛使君……」
柴令武发现不对,薛万彻的态度不对,看着杀气重重的。
某得罪了他?
他扪心自门,应当没有。
那薛万彻这是何意思?
薛万彻骂道:「小人,也敢哄骗薛某吗?」
——小人,这是骂柴令武!
哄骗,说明你薛万彻只是被他们哄了,这才走近了些。
最后就是动手,彻底分割关係。
薛万彻挥拳。
柴令武好歹也是家传的武艺,就格挡。
可薛万彻是谁?
先帝口中的三大名将之一!
而且这三大名将,只有他是以悍勇着称。
呯!
柴令武被一拳打下马车,接着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暴打。
柴令武数次试图反击,但都被重重击倒。
路人纷纷惊呼,有人喊道:「是柴驸马和薛驸马。」
两个驸马打架,连金吾卫都在边上看戏。
一番痛打后,薛万彻上马扬长而去。
有金吾卫的上前,发现柴令武只是皮肉伤,就赶紧送他上马车,然后护送回去。
「夫君!」
巴陵震惊了。
王悦荣懵了。
驸马怎么又被人捶了一顿?
上次那事儿都说是贾平安干的,可这次呢?
那厮不会这么傻吧?
王悦荣有些担心,然后悚然而惊。
我为何要担心他?
他害的我如今被公主排斥,晚上做噩梦,还盗汗……
他倒霉我该欢呼雀跃才对啊!
她看了一眼蓝天。
这么好的天气,要心情愉悦起来。
「是薛万彻!」
柴令武的话让巴陵震怒。
这是亲戚啊!
薛万彻尚的丹阳公主是巴陵的姑姑,算起来是正经亲戚。
可他为何下此毒手?
巴陵怒了。
柴令武同样不解。
王悦荣心中一松,觉得自己果然是个天才,竟然看看蓝天心情就好了。
柴令武和巴陵没了胃口,王悦荣悄然回去。
晚饭送到,其中就有黑木耳。
「味道也很好呀!」
……
「薛万彻殴打柴令武?」
长孙无忌正在吃晚饭,听到消息就没了胃口。
「为何?」
薛万彻已经上了他的黑名单,註定是要弄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