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在唐使那里。」
诺曷钵知晓弘化的猛,就怒道:「为末可是逆贼?」
为末此次的态度有问题,他对唐使的态度太刻意了,仿佛唐使就是洪水猛兽。
可谁都知道,大唐对吐谷浑唯一的要求就是守住这片地盘。你要说大唐对吐谷浑有野心……
那便是个笑话!
来人禀告道:「可汗,为末在家并未出来。」
为末没法出来。
此刻外面太乱了。
消息不断传来。
「咱们抓到了百骑十余人,正在围杀!」
「好!」为末笑道:「这是我们的人。」
使者的眼中多了喜色,「绞杀了他们,诺曷钵将会风雨飘摇。」
吐谷浑不是大唐,可汗的权利要靠实力和威望来维繫。诺曷钵的威望不足,实力也差些意思,所以才会有权臣造反的事儿发生。
为末笑道:「弄酒来!」
使者笑了笑,「我有个请求。」
为末心情愉悦,「使者只管说。」
使者的眼中多了厉色,「儘可能擒获唐人的百骑,大相需要大唐内部的消息,越详细越好。而百骑经常接触机密事,是最好的人选。」
「小事!」
为末吩咐道:「叫人去传话,抓几个百骑!」
话音未落,外面衝进来一个男子。
「咱们败了!」
嗯?
为末一怔,问道:「围杀十余人,竟然败了?」
「那些百骑凶悍异常,咱们被杀散了。」
使者豁然变色,「必须要出手了!」
为末沉吟着。
使者催促道:「我听闻百骑乃是护卫大唐皇帝的侍卫,身手应当不错。再不派出人手,就怕他们顺势清剿。」
为末看了一眼那几个同伴,「可若是再派出人手,死伤惨重的话,瞒不过诺曷钵。」
使者冷笑道:「难道此刻你以为能瞒过他吗?你等出了上百人,少了上百人,诺曷钵不是蠢货,自然知晓是谁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他看着那几个权贵,放低了声音,「捅一刀和捅十刀有何区别?」
背叛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野心会驱使为末等人不断出手。
为末点头,「来人!」
外面有心腹进来,为末吩咐道:「去,调集两百人来。」
有人问道:「唐人有两百骑在城中……他们会不会出击?」
使者冷冷的道:「那是军队!大唐军队在吐谷浑的都城厮杀,这是谁的吐谷浑?那些本就不满诺曷钵的头领将会蹦出来,随后和吐蕃联手,兵临树敦城。」
「诺曷钵不敢!」使者斩钉截铁的道:「我希望能听到百骑覆灭的消息,大相将会牢记此事。」
这是隐晦的告诫。
「速去!」
随着这道命令,二百余人涌入了战场。
「武阳伯,为末等人又集结了二百余人。」
弘化放下酒杯,沉声道:「不成就暂时避一避,等天明……」
她双眸盯着贾平安,「无需担心,天明可令随行的骑兵出击,随即令人去陇右等地报信,大唐大军出击,吐谷浑……打烂了它!」
「公主,安心。」
贾平安压压手,抬头说道:「百骑操练多年,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告诉包东,让吐谷浑人和吐蕃人看看什么是百骑!」
「领命!」
百骑按刀出去。
晚些外面有人厉喝道:「武阳伯有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让吐谷浑人和吐蕃人看看什么是百骑!」
远方有人喊道:「百骑……」
数十人齐声高喊,「威武!」
贾平安举杯,「公主,饮酒。」
弘化喝了一口酒,讚赏的道:「我本以为你年轻,估摸着是皇帝的宠臣,谁知道你到了此时竟然不乱。」
雷洪说道:「公主,武阳伯曾在迭州两度厮杀,击败了吐谷浑叛军,筑京观于吐蕃使团必经之路上。随后武阳伯去了突厥,一战平叛,二战跟随弓月道行军,斩杀朱邪孤注,跟随大军击败阿史那贺鲁!」
弘化耸然动容,「年轻人竟然能如此……」
老雷过分了。
贾平安真心不想装这个比,于是举杯说道:「只是跟着老帅们厮混。」
弘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我在大唐时就喜欢舞刀弄棍,到了吐谷浑后,经历了许多……见证过两军厮杀,也见过那些所谓的名将,但从未见过这等年轻的俊彦,大唐的未来定然光芒万丈……」
她的眼中有兴奋之色。
这个女人的心一直在大唐。
……
「列阵!」
最宽阔的一条街道。
这里距离所谓的王宫很近。
墙头上甚至有侍卫趴着在看战况。
包东站在阵前,身后是少了数人的百骑。
他知晓今日贾平安让自己带队的原因。
他无数次嘀咕,说自己能独当一面了。
这便是贾平安给他机会。
右侧有路。
对面的敌军二百余人刚集结好。
「去五人,守住那边,及时警戒。」
这便类似于战场上的偏师。
「某去!」
祖传盗墓的杨大树带着四人出发了。
有人笑道:「杨大树,你别挖了别人的祖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