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该休息的吧。
武媚不解。
宫人说道:「萧淑妃骂皇后小人,说皇后污衊他和武阳伯勾结,打的好凶,说是皇后的头髮被抓了不少下来。」
邵鹏呆滞了。
武媚也呆滞了。
我准备好的手段还没用啊!
萧淑妃你怎么就自作多情了?
张天下嘆道:「皇后的髮际线已经很高了,这一下……哎!」
皇后再这样下去怕是会秃。
……
萧淑妃代入了。
她觉得这弹劾针对的就是自己。
她先去和皇后大战一场,自己脸上带彩,却洋洋得意。
「淑妃,咱们好像吃亏了。」
「胡说!」
萧淑妃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麾下,笑道:「皇后的头髮少的可怜,额头越来越秃了,刚才我趁机薅了一把头髮下来……哈哈哈哈!」
她随即去求见皇帝。
「陛下,萧淑妃说那些人诬衊她和武阳伯内外勾结。」
「这事和她无关。」这事儿分明就是弹劾的贾平安和武媚,萧淑妃为何要对号入座?
「陛下,那贾平安进宫为臣妾驱除邪祟,那些人就说是内外勾结,臣妾不想活了……」
李治捂额,很头痛。
接着有人去询问巴陵。
「武阳伯?」
本来心丧若死的巴陵想起了终南山之行,她本想坑贾平安一把,「此人狡黠……」
对啊!
那个扫把星岂止是狡黠,简直就是一头狐狸。
问话的官员觉得事儿成了。
巴陵想起了贾平安把王悦荣拉出去的事儿。
那个少年虽然手段狠辣,但……却没有落井下石。
贾平安和他们夫妇交手数次,还被她坑过,按理此刻就该报復。
可他并没有。
关键是……
她抬头看了一眼官员,认得是长孙无忌的心腹。
此刻她已经彻底的明白了。
这个案子就是皇帝和长孙无忌共同掀起来的。
长孙无忌要动贾平安,我为何让他如意?
「这是污衊!」
「你莫要自误!」官员声色俱厉的道:「负隅顽抗对你没有丝毫好处!」
巴陵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长孙无忌那条老狗让你来,就是为了陷害忠良?」
「放肆!」
官员怒了,刚想呵斥,就听后面有人干咳。
「咳什么?」
身后的干咳声越发的剧烈了。
他回身看去。
王忠良和褚遂良就站在不远处。
「这是在诱导巴陵公主污衊武阳伯?」
王忠良觉得自己真的开眼界了。
褚遂良没想到竟然让王忠良看到了这等丑态,他板着脸道:「无耻!」
这是……
王忠良看了他一眼,先想到了正义凛然这个词,然后觉着不对。
这分明就是道貌岸然。
回过头,长孙无忌就派了郑远东去处置此事。
「你干的好事!」
郑远东指着王琦,回身踱步,「行事不密,让相公被朝中人看了笑话,要紧的是被王忠良看到了,陛下会如何想?」
这次本就是要用污衊来清洗对手,你王琦失败了不打紧,后续的污衊还怎么搞?
「打!」
王琦被绑在长凳上,随即一顿板子。
他想喊冤。
这事儿他只是建言,执行的是长孙无忌那边的人,失败了和他有屁的关係!
可上位者是不可能失败的,若是失败,必然是有各种原因,那锅随便往下属的头上一甩,自己依旧清白如水。
王琦被痛打了一顿,可郑远东却不肯罢休,「房家是要紧的地方,你带着人去盯着,等待相公的吩咐。」
房家此刻已经是愁云惨澹。
王琦到时,房遗爱已经去了大牢里,家中就剩下了房遗直和妇孺们。
「惨!」
周醒看了一圈,回来说道:「还是跟着相公妥当安心。」
王琦却在想着何时能摆脱这阴暗的身份,去朝中寻个清贵的官职。
以前不能,现在相公一手遮天后,这不该是问题吧。
他一瘸一拐的出了房家。
「驾!」
三骑从右边来了。
「贾平安!」
王琦的眼中全是阴冷。
「王琦?」
贾平安勒马。
王琦微笑道:「长安城中只有一条大道,走错了地方……小心没有回头路。」
「贱人!」
贾平安用马鞭指着他,「不过是某些人圈养的狗罢了,回头打断狗爪子,敲掉你满嘴狗牙,看你还如何叫嚣。」
他目光一转,竟然就无视了王琦,「陛下有令,不得虐待房家妇孺。」
里面的官员应了。
王琦知晓这是来自于皇帝的暗示。
——别太过分了。
贾平安指着王琦,「这等野狗为何能进去?全数赶出来。」
那官员干笑道:「王郎君……莫要让某为难。」
你官身都没有,哪有资格进房家?
某要做官!
王琦微微垂首,眼中全是野心。
贾平安旋即就去了百骑。
「房遗爱等人被关在了何处?」
「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