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好。」
沈丘明显的愣了一下。
老硬币!
你也有今日?
贾平安暗爽不已。
上次沈丘飘进了贾家的书房,展示了自己随时能弄死贾平安的能力,从那一刻开始,贾平安就在寻找报復的机会。
今天得偿所愿了。
贾平安心情大好,进家后,先是揉搓了阿福一番,然后对杜贺说道:「天气热,家中该做新衣裳了。」
杜贺一脸心痛的模样,「这去年才做了。」
「在贾家做事,一年四季衣裳总是有的。」
瞬间全家的忠心值就提高了一大截。
鸿雁过来伺候,觉得自己占先了,颇为得意。
「郎君。」
三花端着陶罐来了。
她低眉顺眼的,大唐话说的不大流利,却别有一番滋味。
贾平安在陶罐里洗手,说道:「回头弄铜盆。」
「是。」
鸿雁看看自己的手,粗黑。看看三花的手,细嫩,不禁悲从心来。
「郎君!」
家中有两个女仆也很头痛啊!
贾平安脱掉外裳。
鸿雁眼睛一亮,心想这可是我的活。
可三花却更快,一边帮忙,一边柔声道:「奴回头洗净了,在胸口里捂一日,如此柔和。」
贾平安不禁看了她的凶一眼。
这手段太奢靡了。
用妹纸的凶来捂衣裳。
他有些可耻的心动了。
「不必了。」
鸿雁得意的挑眉,「郎君是君子。」
贾平安不禁想到了苏荷的凶。
哎!
单身狗的日子虽然自由,但却寂寞了些。
两个女仆争抢服侍他,也别有一番滋味。
三花洗了衣裳,回来道:「郎君,晚饭吃什么?」
「香肠。」
「香肠?」
三花不知这是什么食物。
鸿雁欢喜的道:「香肠好吃。」
在豕肉能吃之后,香肠和腊肉就应运而生。
香肠煮一下,清洗干净,随后整条蒸熟,再切片。
这便是下饭的硬菜。
第一次吃到香肠的三花不禁暗赞不已。
吃完饭,她出去散步。
这是和贾平安学的习惯。
贾平安在前,她在后。
贾平安一路到了猪圈,宋不出已经在蹲守了。
猪圈里剩下的大猪不多,后续又补充了些小猪,等到了年底又能陆续出栏一批。
「见过武阳伯!」
此刻街坊们大多吃完了晚饭,不少人来了猪圈这里和宋不出请教养猪的诀窍。
贾平安交代过宋不出,只管说。
所以这些坊民看到贾平安分外的尊敬。
「家中的豕如何了?」
养豕是农家的一种储存手段,到了年底发卖,不但能得一笔钱,自家也能留些内臟猪脚猪头之类的,一家子能吃好几日。
「托武阳伯的福,如今家中的豕长大了不少,整日哼哼唧唧的,听着喜人。」
「是啊!听着那声音我就欢喜。」
「等年底杀豕,还请武阳伯去家中喝顿酒。」
有人提出了邀请,贾平安笑着应了。
这等事不好拒绝。
「还有我。」
一时间许多人出声邀请。
贾平安拱手,「此刻说这些尚早,都把日子过好了才是根本。」
三花看着这一幕,觉得很奇怪。
晚些她陪着贾平安往回走。
「郎君,那些平民为何这般热情?」
「因为我对他们热情。」
这话一下就击中了三花。
「高丽权贵视平民为畜生,郎君却和平民们谈笑风生……这便是大唐蒸蒸日上,而高丽渐渐衰落的缘故吗?」
晚上,躺在床上,三花辗转反侧。
贾平安和街坊交流的场景不断闪现。
而贾平安却睡的很好。
早上起来,刚开门,鸿雁就冲了进来。
收拾床铺这个重大职责鸿雁从不肯让,三花要抢的话,估摸着贾家将会发生一场血案。
吃饭时,鸿雁和三花一人站一边。
早饭是馎饦。
「醋。」
吃馎饦放点醋,这是贾平安的习惯。
鸿雁拎着醋瓶子,得意的倒……
倒……
她只顾着得意,却没注意倒多了。
「郎君。」
鸿雁脸都白了。
贾平安无奈的道:「来点盐。」
三花在另一侧把盐罐子送上,让贾平安自己放。
高下立判啊!
鸿雁的眼眶都红了。
晚些吃完一顿酸溜溜的馎饦,贾平安起身道:「天气热了,铺盖记得都拿出来晒晒。」
瞬间鸿雁的脸上多了神彩,等贾平安出去后,衝着三花得意的道:「郎君最信任的还是我。」
三花拎着一块汗巾。
先前吃馎饦贾平安出汗,三花递上了汗巾。
鸿雁的脸垮了下去。
……
到了百骑,明静正在看消息。
「可有有趣之事?」
明静随口道:「东市有女子偷情,被抓姦……」
咦!
明静缓缓把脸板起来,「我只是看了一眼。」
贾平安坐下,「我又没说你只关注那些市井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