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笑了,随手摸了摸唇边血渍,“尤其是我自己的性命,最不在乎。”
江英似是接受了他的说法,于是思索了片刻,便问道,“你留我性命下来是要我做什么呢?俘虏?还是奴役?像刚才那样,端茶倒水伺候你?”
“那倒不用。我没易水寒的恶趣味,我并没有什么折辱人尊严的爱好。”
晦暗的光线里,姬凉夜那双桃花美目倏然睁开,看向江英,“比起让你端茶倒水的伺候,我更想你告诉我,江雅儒小时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