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没事,还有我父王对你好呢。”
不用去奢望他那父亲单薄的父爱了。
临渊低低笑了一声,看向她的时候,这会子眼睛里有笑意了,“是啊,也正因为如此,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我不想求助于我父亲,说起来,我父亲的性格,和一个人很像。”
“谁?”卿若问道。
临渊抚了抚她的头发,“平博聪。他们都一样,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