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项晚「哇」一声哭了,一边哭一边诉,「谁看得上我啊跟我求婚,他们都说我没女人味,说我跟哥们儿似的,只能当兄弟不能当女朋友,我这辈子就是注孤生的命了呜呜呜……」
窦乐:「……」
这情况超出了他的处理能力,女孩不哭的时候他都不知道怎么相处,哭了就更没辙了,站那手足无措半天,决定打电话搬项寻救场。
但项寻不接电话,估计是唱开了声音太吵没听见,窦乐打了两遍放弃了。
「算了,我送你回家吧,我记得你哥说你们爸是住在这附近的胡同吧?」
「我不去老头家,他又要叨叨我!」项晚死活不走。
窦乐就没遇上过这么麻烦的姑娘,耐心告罄,吓唬她,「你不回家我就只能把你送警察局了啊,反正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
这话还真把项晚吓着了,大晚上的去警察局算怎么回事,她抽搭两声说:「算了,去老头家就去吧,至少我爸还疼我,还给我做饭,我家连个喘气的都没有,我回去多孤独啊!」她原地晃悠两步,抬起胳膊,「你扶我一下啊,有没有点风度啊。」
「什么话都让你说了!」窦乐无奈,不跟醉鬼一般见识,「怎么扶啊,扶哪?」
项晚直接乐了,「我可好些年没见过这么笨的男人了,你是没跟女孩打过交道吗?」她摇摇晃晃走到窦乐面前,「来,姐姐教你,看在我哥的份上我给你免费。」
说着胳膊挽起窦乐的胳膊,脑袋往人肩膀上一靠,「就这么扶着吧,我头晕,这样稳当——别愣着啊,走啊!」
窦乐:「……」
三十多岁第一次跟姑娘「亲密接触」的窦乐同志,一路同手同脚走去的胡同。
项天问听见敲门声出来,一开门看见自家姑娘跟一来路不明的男人杵在家门口,姑娘还「娇羞」地靠在人家身上,吓了一跳,心说这怎么还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呢。
虽然老头也盼着姑娘快点嫁人,但这也忒突然了,招呼不打就领家来了?
「怎么个意思这是,跟你爹先斩后奏啊项晚?」
窦乐这会儿也十分尴尬,项晚挽着他不撒手,他也不好把人推开,只好解释,「你好项叔,我是窦乐,项寻的朋友,那什么,项晚喝醉了我把她送回来。」
项天问打量窦乐,「哦,项寻朋友啊,什么道上的朋友啊?」
项晚笑她爸,「您这话说的,人是大导演,啥道上的。」
项天问一听窦乐是个导演,脸立刻拉了下来,掐着腰吼道:「你是打算气死我继承家产是吧项晚,我说过什么都忘了是吧!」
项晚也是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不明不白地就跟她爸吵起来,「导演怎么了,你姑娘我没人爱,单身了二十七八年,眼看着就要孤独终老了,好容易遇上个你好意思棒打鸳鸯吗!那项寻他还找一演员呢,凭啥我不能找导演!」
窦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说什么玩意儿?」项天问的声音陡然抬高了八百度,气得差点就地窜上天,他指着项晚咆哮道,「叫项寻滚回来!还有他那个什么对象,一块滚回来见我!」
作者有话要说:
骆寒寒:瑟瑟发抖~
第38章 不认可 你俩这么快就准备结婚?
项寻接到窦乐电话的时候正唱得上头, 还是骆寒摸他口袋的时候才发现有手机来电,见是窦乐,便替他接了,「什么情况窦导?」
「我操, 项寻人呢, 项叔这么可怕他怎么没通知我一声呢!」
骆寒拿着手机到外面讲电话, 窦乐跟他详细叙述了一下方才的事件经过,着重强调了一下项老头对娱乐圈籍人士的偏见, 并对骆寒表示深切同情。
骆寒忽然倍感压力, 岳父大晚上招见,这指定没好事啊。
「怎么了?」项寻出来问,「谁打的?」
「你爸让我们俩现在回家。」骆寒纳闷, 「他为什么不喜欢娱乐圈里的人?。」
项寻皱眉,项老头这一关迟早要过,但他没想到来得这么快,现在也没个准备, 回去肯定只有挨骂的份儿。
「没事,明天再回去。」他不能给骆寒压力。
「你确定明天回去情况不会更糟糕?」骆寒虽然没见过项天问,但通过描述大概能想像他的样子,恐怕不会比他爸好应付。
会, 项寻太了解项天问了,一般人生气,晾一晾火气会消,但他不行,越晾着火越大, 如果说今天回去面对的是狂风暴雨,明天大概就是宇宙爆炸了。
「没事, 老头容易哄,明天买点礼物孝敬他保管好。」
第二天,两人花心思买了礼物回家,车开到项家门口,都乐了,家大门的门槛一夜高升,挡住了大半扇门,项老头这是不让进门了。
骆寒看看项寻,「咱爸这么有性格吗?」
项寻笑,「有性格还有脾气,你待会有点心理准备。」
两人下车,骆寒站门口比划了一下门槛高度,「好傢伙,起码一米五,咱俩要是明天来,是不是就得两米了。」
「不能。」项寻说,「这门一共就一米九五。」
骆寒笑着一歪头,「怎么着,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