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巫美人却是摇摇头:「之前是我不知道你的身份,而如今你是王宫的皇子殿下,我理应当……」
「那我就叫你圣子大人。」狄珈尔咬牙切齿的说道:「在外人面前我也这样称呼你。」
巫美人沉默了,然后屈辱的妥协了,没办法,他现在处于被动状态,说多了都是泪。
心中憋着一口气,巫美人咬了咬牙抬眸问道:「既然殿…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提前交个底,我不会掺合到光明神殿的任何事务当中,我这圣子的身份其实只是徒有虚名而已。」
「我知道,我也没想利用你做什么。」狄珈尔动了动手指:「我只是想你能同之前对待冯珈一样对待我,我们就当作是朋友,可以吗?」
「我……」
「我知道你现在或许不信,不过我发誓,我现在说的话都是真的。」狄珈尔微微勾起嘴角:「况且你的光明魔法也不用避着所有人了,我在魔法方面的造诣很高,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
巫美人闻言有点心动,他现在的确需要一个精通魔法的人来指导他,狄珈尔可以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优秀代表。
似是看出了巫美人的心动,狄珈尔又说道:「平日里我会用冯珈的身份,这样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好吧。」巫美人思索一番点头同意了:「既然如此,那就叨扰殿下了。」
狄珈尔很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巫美人连忙改口道:「麻烦你了,珈尔。」
「举手之劳而已。」狄珈尔开心了:「况且,为你效劳,我很乐意。」
巫美人没有理会他这句骚话,狄珈尔也没说什么,反倒是兴致勃勃的起身朝着洗漱间边走边说:「我先去洗个澡,巫,等浴室暖和了你再进来洗。」
「……啊,你洗你的不用管我。」巫美人看着对方像屁事都没发生似的直接占用了自己的房间,不知是不是错觉,巫美人总觉得自从狄珈尔坦明身份后好像更加随意了,冯珈好歹还甚是礼貌客气,狄珈尔直接就拿自己不当外人了。
「这位殿下是不是太自来熟了点……」巫美人一边暗自嘀咕着一边去整理床铺,看这样子狄珈尔今晚怕是又要留宿了,但是今日不同往日,他巫美人也是有脾气的。
于是当狄珈尔穿着浴袍擦着头髮出来时,看到床下的地铺久久的陷入了沉默,他抬头看了看巫美人又低头看了看地铺,最后在挣扎一番后艰难开口:「巫,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我觉得殿…珈尔你从小到大一定没和别人挤过,所以为了让你睡的舒坦,我帮你打了地铺。」巫美人言简意赅道:「我睡地铺会打呼,为了不打扰珈尔休息,便只能委屈你了。」
狄珈尔宛如石化般愣在了原地,直到巫美人从他身边经过进入洗漱间,都没有回过神来。
说实话,他和巫美人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同他在一起要打地铺自己睡!哪怕他是二狗,都有睡在对方枕头旁边的资格,现在他恢復了身份地位竟然反而一落千丈,现如今居然到了要打地铺的境地!
狄珈尔委屈,狄珈尔不能不说。
于是当巫美人擦着长发洗完澡出来,便看到狄珈尔正抱着被子盘腿坐在他的床上,只露出一双蔚蓝色的眼睛眼巴巴的瞅着他:「地板太凉了,我想睡床。」
巫美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狄珈尔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些可怜,巫美人依旧是不为所动,以往,在他是二狗的形态时巫美人早就万事依他了。
「巫……」狄珈尔搂紧了被子,他看着对方面若寒霜的模样终是咬了咬牙说道:「我付钱!」
「成交。」巫美人略一扬眉:「正好我欠你一万枚金币,这些天你的吃住就抵消了,好不好?」
狄珈尔:「……_(:з」∠)_噢。」
「殿…咳,珈尔。」巫美人伸手拿过一杯茶在床边坐下,他抬眸看了一眼身旁莫名软乎的青年问道:「你之前……为何会以冯珈的模样前往沧月大陆?」
「那个啊…我自小就爱无拘无束的生活,时常会伪装一番四处闯荡。」狄珈尔把早已想好的藉口搬了出来:「况且,我这身份……太过于引人注目了。」
巫美人想了想继而点点头表示理解。
「而且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也是无意之间发现的,之后就暗自调查了一下。」狄珈尔想着自己还瞒着巫美人许多真相,干脆先坦露一点为今后做打算:「我对光明神殿还算了解,这些年来同教廷也交过手……巫,你体内的光明之源,对光明神殿来说很重要。」
「有关光明之源的事…不,任何有关光明神殿的事,教皇从来都不许我多问。」巫美人摇摇头:「我在光明神殿看的书虽多,但是……真正能帮到我的,不多。」
「我大概能猜到教皇的心思。」狄珈尔皱了皱眉,揉了把怀中的被子:「不过,你别担心,他们先前如何冷落你的…之后,总是要加倍还你。」
巫美人眉头一挑,他下意识望向狄珈尔问道:「你还知道其它什么消息?」
「不,我只是觉得……近些日子,魔族越发活跃了。」狄珈尔伸了个懒腰,躺在床铺上慵懒道:「你体内有光明之源,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你的安危可是要比教皇更为重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