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纠结了一下,他忽的转身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巷子里啃起了糖葫芦,糖葫芦外面的冰糖脆脆的甜甜的,山楂酸酸的。他不由的露出享受的神情。
当他啃着正欢快的时候,一个约莫四岁的小孩从另外一个巷口走了过来。小孩子的眼神有些深沉,深不见底,但是当他看到了在吃糖葫芦的无音时,唇边流露出了笑意,像是在嘲笑着无音,说着这人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
无音觉察到了孩子的目光,转身看去,四目相对。他一吃惊,山楂还未嚼碎就咕噜滚到了喉咙口,他立马俯身轻咳起来吐出了那一颗山楂。
吐完后他看着这孩子,孩子的身子有些单薄仿佛风一吹就能吹走,但是眼睛很亮像天上的小星星,脸上带着些许婴儿肥。总而言之,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可惜,孩子身上的衣物有些破旧,还有fèng补的痕迹。若是能穿上好的衣物,定是个异常可爱的孩子。
他来到了小孩的面前捏了捏小孩子的脸,小孩皱了皱眉看他,他举着另外一串没吃的糖葫芦递到小孩的面前:“喏,给你一串。”
小孩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漆黑的眸子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给我?”
他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眯眯的说:“你这么可爱,我很喜欢你呀。”
喜欢么?真是个从未听过的字眼。
小孩低垂下了眼眸,手紧握着已然发白。心中暗恨着:为什么母亲从不说喜欢自己,只顾着那个男人,别人说自己是杂种的时候也不维护自己还任由自己被人欺负。不过,现在的自己可不是以前的自己,一定会让对不起自己的人都付出代价。
“你怎么不吃,很好吃的。”无音疑惑的问道,他觉得孩子都很喜欢这类食物的。而他也觉得真的很好吃呀,在苗疆吃黑暗料理,在路上吃干粮,和糖葫芦比起来,糖葫芦简直是人间美味。
小孩轻轻咬了起来,只是很小的一口。他不是特别喜欢吃甜食,可是看到面前这个穿着黑紫色的锦袍,带着精緻银饰的男子那期待的模样,他说了句:“好吃。”
o(n_n)o哈哈~,无音一听笑开了花:“喜欢就好,你是哪家的孩子,这么小一个人就跑出来玩,万一有坏人怎么办。”
“他们才不会管我。”想起他们他咬糖葫芦的劲都变大了。
“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你还这么小,唔,我儿子应该和你差不多大。”看了眼小孩又想到自己还没找到的儿砸,他不由的有些薄怒的说着。
小孩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儿子?”
“对呀,对呀,我还没见过我儿子呢,我想他一定会像你一样的可爱的。”无音捧着个脸期盼的说着,在他的想像之中的儿子超级萌的,毕竟他觉得自己长的那么帅,继承了他的基因一定不会差劲。
一大一小两个人聊起了天来,小孩用小手拽了拽无音的袖子:“你为什么没见过你儿子呀?”
无音嘆了口气:“阿妹她当初说她家有事,我就让她回去了。”
“阿妹?”这个称呼不像是中原人的,难道眼前这个男子是苗疆人?苗疆人呀,小孩眯了眯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无音一激动说顺口了立马捂住了嘴巴然后看了眼小孩,小孩眉眼弯弯似是期盼听着无音的话语。他说着:“我家阿妹名字可好听了,叫沐秋晚,沐浴在秋天的夕阳之下,多美呀。”
小孩登时懵了,整个人呆愣着。
沐秋晚,怎么可能?怎么会是她?那个为了男人连自己儿子都不管的女人!
无音看到了小孩有些异样略微担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唉?你怎么了。”
“我没事。”小孩摇了摇头,却是有些渴望的看着无音。小孩心里有些激动: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他的父亲么,干净单纯还略微带了点傻气。为什么上一世的时候这个男人没出现过?为什么?难道是自己重生带来的不同么?
无数个问题落了下来,瀰漫在他的心头。
“我该走了,你早点儿回家去吧。”他给小孩儿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转身准备离去,小孩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他。
无音的心瞬间被萌化了,扬起了声音:“乖,我还有事。”
“能带我走么,我不想再呆在那个家了。”小孩子低垂着头一副苦唧唧的模样。
无音准备摸他的头的手瞬间停滞下来:“这怎么行,那毕竟是你的家,我不能带你走。”
如果带走了,他会被当成人贩子的吧,小孩子就是很容易和家中人闹些彆扭。
小孩儿委屈的低下头对着手指:“很多人都骂我杂种,连母亲都不管我,那男人还经常打我,求你带我走。”
听了小孩的话后无音皱了皱眉掀开了他的衣服,上面斑驳的伤痕青青紫紫,立马他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卧槽,虐待未成年儿童呀,这简直不能忍呀,小孩要和自己走的话直接带走肯定不行,要不然我去他家装个神棍收个徒!反正一个两个娃都一样养。
喵喵看见这副场景憋的快要笑了出来,可怜的无音被儿砸坑了,哈哈。他紧紧的蹙着眉头说:“你家里人怎么可以这样,你带我去你家,和你父母说一声我要收你做徒弟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