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蹑手蹑脚的推开了窗跃了进去,刚刚靠近了床边,床上人一跃而起拔出了桌上了那把剑,挽了个剑花就向着白玉堂刺去,白玉堂心中大惊,咬牙切齿,这个死猫,不就想吓下他么,竟然动起真格来了,好,既然如此,五爷我也不留情了。
“这里太小,五爷我施展不开,有本事出来打。”白玉堂立马来到门前推开了门跃身出去。
刚从床上起身拔出剑过了几招的无音迅速的套上了外套也追了出去,很快就追上了白玉堂,无音的剑法很凌厉,招招都朝着白玉堂的破绽过去,然而又给其留有生机,白玉堂越打越窝火,这猫儿是在逗弄嘲笑他么,明明可以拿下他却又不停的收手。
片刻后,白玉堂又觉得有些不对,猫儿的剑法和眼前这人剑法虽相似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难不成这人不是猫儿,可是这样貌这身形,到底什么情况呀。不过不管怎样,白五爷还是把这笔帐记到了展昭身上,长的这么相似就算不是展昭,肯定也和展昭有关。
在吃着早饭的展昭他们听见了打斗声立马赶了过来,他们在想着到底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开封府撒野。
过去看到了是无音和白玉堂,也就释然了,咳,他们的确敢。
展昭看着父亲和白玉堂竟然打了起来,眼见白玉堂就要被父亲伤到了,那白玉堂也是招招下狠手,那可是他的父亲呀,展昭立马上去拦住了两人。
“爹,泽琰,快停手。”
白玉堂吃了一惊,刀都没收稳,他听见了什么,猫儿叫这人爹!这人是猫儿的爹,不说还以为是他哥或者是弟弟呢。
无音也收起了剑,他之前听见了声响醒转过来,脑子虽然从之前的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记忆全部都恢復了,他知道外面的那人没有杀意可他还是不放心,他想着不管什么人敢偷偷摸摸的闯进来就得受到教训,所以当那人靠近他就起身拔出了自己的剑袭了上去。后来过了很多招,他发现这个少年的武功不错嘛,于是就起了切磋的心思,现在自己的儿子都让停了下来了,他必须得给面子。
展昭看着父亲的眼神和周身的气场就知道父亲回来了,他激动的说道:“爹,你终于清醒了。”
......之前的事,无音不想想起来,被乞丐抢了东西后流落街头,到了开封府后还做了很多孩子气的事,他真想找个地fèng钻进去,那个人绝壁不是他,不是他,他才不会在大街上吃糖葫芦还被人敲竹槓呢,他才不会叫自己的儿子大哥哥,呜呜,他的形象呀,都没了。
想了这些他表面还是很淡定,高冷的点了下头说道:“我的记忆都恢復了。”
白玉堂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一段时间不来开封府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这时候,无音的肚子很不合时宜的咕噜叫了一声,展昭一笑:“爹,早饭已经准备了。”
好丢人,无音已经想不出其它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作为吃货的无音就算丢面子也绝对是要厚着脸皮去吃早餐的。
到了膳堂,无音优雅的吃起了麵条,很快一碗麵条吃完了,展昭在一旁看着:“爹,要不要再来一碗。”
“......再来一碗。”
又是一碗麵下肚了,展昭又递过来了他最爱的包子,于是他接过了包子啃了起来,几个包子又解决掉了,看着展昭好像还想给他送过来早餐,无音终于拒绝了:“我饱了。”
展昭听后终于打消了继续投食的念头,也对,父亲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再需要他的照顾了,心中突然有点小失落。
无音走到了展昭的身旁,微笑着抚摸着展昭的头:“孩子,一晃眼你都这么大了,也懂事沉稳了,爹爹真的很欣慰。”
展昭有些害羞的脸微红着:“爹爹,我已经大了,不可以再摸头了。”
躲在一旁看着里面互动的白玉堂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哈哈,这猫儿,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好可爱。
无音嘆道:“在爹的眼中,你永远都是个孩子,这么大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展昭心中暗道不好,之前爹爹傻傻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看在眼里,那时候父亲不会说什么做什么,而现在父亲清醒了,估计要找自己算帐了。
无音眯着双眼:“你先去做你的事吧,晚上我们来好好聊聊。”
展昭心里一趸连忙应着:“好,那我先去做事了。”
“去吧去吧。”
展昭离去后,无音神色平静喝了一口茶后:“出来吧,我早就知道你在那里了。”
白玉堂心下一惊,乖乖的出来了,没想到他隐藏的这么好还是被猫儿他爹发现了。
无音心中暗慡,小样,还跟他玩躲猫猫,知道他之前是干啥的么,暗杀的懂不,嘿嘿,被他逮住了吧。
“你是叫白玉堂,字泽琰可对。”
白玉堂点了点头,无音看白玉堂有些拘束于是笑着说道:“莫要拘束,我们也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你的武艺倒是不错。”
白玉堂真没想到无音会直接夸他,这倒弄得他有些不好意思了:“伯父夸奖了。”
无音嘆气:“我多年前出现意外和昭儿分离了这么多年,现今他有了自己的事业有了自己的好友,我也为他高兴,现在我想补偿他,可是昭儿这孩子如今长大了,我却不知该准备些什么东西了。”
白玉堂轻咳一声:“只要是伯父送的,猫儿,咳,展昭他定会欢喜。”
“猫儿,这外号倒是贴切,昭儿刚出生的时候很小,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奶猫,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