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答道:「如果是这个世界的身份的话,那就是兄弟关係。」
「!!」
众人似乎都听出了点不寻常的意思。
罄竹:「你是天外来客!?」
鸦笑:「你不是人?」
神羽:「你是鬼族?」
三个人同时发问,声音交迭,而且各自问题还都不同。
玄元赶紧伸手拦下:「停!咱别一起问啊!听了脑袋都大了,请都稍安勿躁,先让我来给你们普及一下真正的世界观吧。」
断阳和朱珏两人同在羽生之地,只不过此刻两人的脸色相当难看。
朱珏看着眼前的酒菜又一次低沉的问道:「你真的确定,承天已经被干掉了吗?」
断阳有些烦躁了:「这已经是你第N+1次这么问了,有意思么?我都说了确定!确定!确定了。你还在这里反覆的问个不停,靠!」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然后朱珏拿起酒杯满灌一口说道:「我不是不相信承天死了,而是,我不敢相信,这么快他就死了,你应该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断阳呵呵苦笑:「能代表什么?前脚咱们刚分享了各自的引子,没过几天我同承天的联繫就彻底被切断了……还能说明什么?天元就这么厉害?不!如果他这么厉害,就不应该被咱们扯进这时空涧来,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咱们里面有叛徒!」
断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朱珏,而后说道:「你对真吾……有什么看法?」
朱珏眉羽轻挑:「身份跟我们先前设定的没有丝毫问题,但是他毕竟在接触了天元之后变成了白痴……不排除天元对他动了手脚的可能性。」
断阳摇头嗤笑:「现在可不是再扮老好人的时候了,按照咱们先前的消息共享,真吾的引子就在妖寄国的淮水河畔,为什么天元放着这么近的距离不先动手,反而要去到较远的首阳国?你跟他即为本世界的亲兄弟,那么有没有手段可以感知他此时身在何地?」
朱珏摇了摇头:「感应不到了,从我们分开时起,我就感应不到他了。」
断阳思索片刻:「你说,生死簿真的是被天元得到了吗?那玩意儿可是真吾亲手设计的,真的会这么容易就被别人掌控?」
朱珏抬起眼来:「你的意思是?」
断阳压低声音:「我只是大胆猜测,那生死簿会不会不是真吾设计出现,而是他将真体带到了这里……至于为什么,呵呵不言而喻了吧!」
朱珏看着断阳良久,终于嘆了口气:「唉……咱们一个个的还想着对抗本体,大家都暗地里想要吞噬彼此壮大自身吧?只是苦于没有本命魂,无法吞噬对方,要不然,咱们这些人根本就不可能相安无事的合作。」
断阳起身说道:「目前只有咱们两人通力合作才能度过这次难关了,至于拿下天元之后……就看谁的手段高明了,我决定直接去找神羽了,就算她是本世界无敌,但是我心里总是不放心,老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朱珏也一同起身:「我也有这种感觉,同去。」
羽生大殿里寂静一片,一个个被玄元讲述的世界观震惊的质壁分离!
虽然错愕不已,但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会怀疑玄元话语里的真实性。
作为这世界最顶端的一群人,他们多多少少可以感受到世界的怪异,这种怪异就是残缺,不完整,这就是时空涧的通病。
身处这里,就会感受到世界的真实境况,而所有人又都明白,这似乎不应该是真实世界那样。
就好像一个人做梦,梦可以无比真实,但是总是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会让你意识到这里是梦境。
鸦笑以及罄竹等人担忧的望向神羽:「姐姐原来还有这等烦心之事,为何不告诉我们,你无法杀那人,我们可以啊!」
玄元耐着性子解释道:「神羽大人本世无敌之姿,当然可以面对异人联盟来去无阻,但是旁人就不能保证了……」
神羽没有解释,而是无比认真道:「真的如何,假的又能怎样?即使你们是这个所谓的时空涧的缔造者,我也不会认为你们就是创世神,而我也不会认同你们所谓的命运。」
神羽挥袖起身,周身的红色绸缎随风而震,瞬间就被一层羽装青甲覆盖,一股俾睨天地的豪气:「本王绝不会为了斩断这姻缘线,而委曲求全去跟你谈什么见鬼的恋爱!就算我无法违抗这天地意志,但是这天地也别想逼我违背自己的意愿!真也罢,假也好,此时此刻我就是我。」
妖王的神勇风采展露无疑,玄元看着眼前英姿飒爽帅到爆炸的神羽突然福至心灵:「神羽大人是打算……」
神羽微微一笑:「还要多谢你的提点,既然这姻缘线是连接异性情缘之宝,那么本王从今日起,就不再以女子形态示人了,我到要看看,当我成为男儿身时,这红线还能不能拴的住我!」
就在一瞬间里,神羽就完成了女人与男人的转变,虽然外形没有社么改变,但是那种心态已经全然不同了,霸道,桀骜!
而那根从不显形的红线,此时也由虚转实,从线变成了锁链装,而且炙红耀眼,开始寸寸断裂。
鸦笑和罄竹满眼星星的盯着神羽:「姐姐好A……哦不,哥哥大人好帅啊!」
突然一人哈哈大笑自殿外行来:「妖王大人不愧是这方世界绝顶之人,瞬间勘破这皮相迷障,恭喜恭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