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纯阳道:「如今本派之中,修炼玄机元命剑匣法门的,最高成就者乃是戒律长老,便请二师兄运用法力,打开玉匣罢。」百炼道人点头:「掌教有令,岂敢不从?」一拍丹田,张口吐出一道妙光,凌冲连忙瞧去,但见内中一道长匣物事,剑意森然,百炼道人指着那道剑匣喝一声:「咄!」剑匣开启一道细缝,内中毫光迸射,罩定万载温玉玉匣。
这一方剑匣乃是百炼道人修行数百载凝练而成之道果,只等渡过劫数,温养火候,便可将魂魄元神附着其上,成就纯阳长生大道。万载温玉玉匣亦是以百炼剑匣之法炼製,因此百炼道人将自家道果剑匣喷出,用以克制温玉玉匣之上的禁制。
百炼道人的本命剑匣喷吐剑光,往万载温玉玉匣之中钻去。谁知温玉玉匣之上陡然腾起道道流火飞焰,居然十分抗拒百炼道人的真气炼化。两方真气一触即分,百炼道人不敢全力施展,生怕一个不好,将这方玉匣炼化,保不住其中物事。
他徐徐收了真气剑光,又将本命剑匣吞回腹中,惭然道:「百炼有负掌教之託,请掌教降罪。」郭纯阳摆手道:「百炼师兄何罪之有,此事不必再提。只是这一方玉匣竟能抗住师兄祭炼,只怕……」百炼道人面色微变,其余两位长老亦自变色,周其道人颤声道:「难不成此宝竟是创派祖师亲手祭炼么?」
太玄剑派之创派祖师自号太玄道人,至于他何时传下太玄一脉道统,已然不可考究。太玄二代祖师并未跟随创派祖师学艺,而是天降奇缘,于一处绝地,得了记录太玄一脉法统传承的道书金册,这才开闢太玄剑派偌大基业。
道书之上言明《太玄一炁清经》及其余五大剑诀法门,皆为太玄道人所创,后世弟子可据自家根骨缘法,随意修习。太玄剑派自二代祖师至郭纯阳,已历七代,历代祖师对开派老祖皆有猜测,这位太玄老祖之修为定必超脱纯阳之上,否则绝难开创五大传承。
纯阳境界虽能移山倒海,长生不死,但并非大道之最高境界,其上犹有妙境。二代祖师已将,太玄剑派费尽心力,寻觅创派祖师踪迹,但数千年以来,毫无所获。百炼玄机元命剑匣之法,虽直指纯阳,但数千年来唯有一位三代弟子凭藉此法,成就长生,但随即遭遇劫数,身死道消。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最上乘剑诀!
那位三代祖师生前除本命剑匣之外,并未祭炼其他宝物,若是有,也绝不会不传给门人弟子。这一方万载温玉玉匣之上玄机百炼禁制竟能经受百炼道人真气祭炼,当年炼就禁制之辈只能是纯阳境界之老祖,如此一来,唯有太玄剑派创派祖师太玄道人,方有此法力祭炼了。
四位太玄长老思及此处,眼光俱都贼亮,紧盯那一方玉匣。既是开派老祖所留物事,定必非同小可,倒是不可大意,还要徐徐图之。郭纯阳说道:「这一方玉匣之事,只三位师兄与向天三人知晓,莫要传于他人,违者以门规论处!」众人心下凛然,齐道遵命。
郭纯阳将手一挥,万载温玉匣便不见了踪影,贺百川本拟用这万载温玉祭炼一宗辟魔至宝,见郭纯阳将玉匣收走,心头大痛,十分不舍。周其道人瞧他模样,暗暗好笑,说道:「这一方玉匣不知得自何处?」
郭纯阳望了凌冲一眼,凌冲会意,忙即上前两步,躬身道:「启禀几位祖师,这一方玉匣乃是弟子不久之前,于灵江之会上,以一柄血灵剑自星宿魔宗弟子手中换来的。」将灵江之会说了一个大概。
众位长老听闻灵江之会、癞仙遗宝出世,尤其星宿魔宗与血河宗传人长老俱都出现,百炼道人冷哼一声,说道:「血幽子那厮当年在血河宗中只是敬陪末座,二百年前亦是捡了一条性命,如今居然敢袭杀我太玄弟子,掌教师弟,此事定然不可善罢甘休!」
郭纯阳点头道:「百炼放心,此事本座已有分教。」周其道人对凌冲笑道:「好孩子,你居然肯以那血灵剑来交换本门之宝,当真有心了。」凌冲道:「弟子有机缘修习本门守山剑,又有叶师兄引荐入门,那玉匣既是本门之物,岂可任其流落在外?弟子不过略尽本分而已,祖师谬讚了。」
周其道人大笑,向郭纯阳道:「掌教,这孩子十分有心,那血灵剑也不是甚么普通货色,便是受了重创,亦是一件法宝,本门素来赏罚分明,倒要好生补偿一下凌冲才是!」
贺百川炼宝成痴,猴急问道:「凌冲,那血灵剑受了重创,有何异象?还有,癞仙金船是何模样?那几人都得手了甚么宝物?」周其笑道:「老四,你莫要岔开话题!且听掌教师弟之言!」贺百川这才悻悻住嘴,口中还嘀嘀咕咕道:「癞仙金船之中不知可收藏了法宝,若是我能将血灵剑到手,洗炼其中魔性,还可为本门再炼出一柄法宝飞剑!」
众长老尽皆摇头失笑,也不去理他。郭纯阳说道:「那柄血灵剑乃是凌冲自家购来,却换取了万载温玉匣,献与本门,乃是大功一件。照理本门须得厚谢。凌冲修习太玄守山剑术,矢志拜入本门修行,我便允他二代弟子之班辈,与向天同列。只是还不足以酬谢其功,这样罢,本门五大传承剑诀,除《太玄一炁清经》只能掌教修习之外,其余五大剑诀可量才而授,直入其门,以表其功!」
此言一出,其余三大长老面上各现讶色,却无人反驳。叶向天面色淡然,不为所动。张亦如却张大了口,合不拢来,望向凌冲眼中俱是矛盾之意。凌冲初来乍到,浑